了我出門,原想讓我去鳳州投奔我舅舅……可我想,即使我能平安抵達鳳州,我自己家裏都容不下我了,舅舅家就一定有我的地方嗎?”
“還不如賭一賭,來求表姐!”
“畢竟,表姐是姑姑的親生女兒,興許她能幫我求情成功呢?”
她抬眼看向簡虛白,“您問我剛才對表姐說了什麽?天地良心,我隻是照表姐的追問,一句句如實回答而已!畢竟,如今表姐的垂憐,已是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她想知道真相,我又怎麽敢騙她?!”
說到這裏,她輕聲問,“如今姐夫業已知道來龍去脈,卻不知道,您打算,怎麽處置我呢?”
“你說,太妃壽辰那日,照嶽母之意,是要你揀陸冠倫經過的時機,故意衝撞姬表哥?”簡虛白眯起眼,“但你衝撞了姬表哥後,他卻沒有像你姑姑想的那樣為難你,隻道了句嫌你姿色不足,就揚長而去,所以,自然也不會與後來過來的陸冠倫起衝突?”
韋嬋不意他聽了這麽半天,一開口問的卻是這件事,怔了會才道:“是。”
“送她回絳杏館吧。”簡虛白沉思片刻,抬頭後卻隻道,“再撥兩個人給她使喚,不過暫時不要叫她再惹奶奶傷心了,知道麽?”
紀粟躬身應下。
韋嬋吃不準他心思,遲遲疑疑的還想問個明白,卻被紀粟暗推一把,示意她出了門,方低聲警告:“快走!公爺今晚心緒不佳,別犯糊塗!”
待韋嬋被仆婦領走,紀粟轉身回屋,見簡虛白仍舊坐在上首,不禁勸道:“公爺,夜色已深,您明兒還得趕早上朝,上完朝,又得去兵部當值,這會還不睡,可怎麽撐得住?”
又怕他因為韋嬋之言,對嶽母連帶宋宜笑都起了惡感,這會心中糾結,想了想,複道,“隻憑韋小姐的片麵之詞,這些事情也未必能夠全部當真!何況就算親家王妃不好,奶奶既然為韋小姐哭得厲害,顯然是心善的。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,不過是坊間俗語,哪能處處當真?”
“她這番話,當然不全是真的。”簡虛白聞言,卻擺了擺手,淡淡道,“不過也未必是她說謊,卻是這小女孩兒自己都不知道是被誰坑了呢!”
見紀粟神情詫異,他也不解釋,隻站起身,道,“我方才在想她話裏的一些破綻,這會已經想得差不多了,咱們走罷——對了,明日你記得交代人,請跟咱們相熟的大夫來府裏走一遭,免得你跟皇外祖母說時,消息對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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