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笑聽著這話不對,怔了片刻,忽然道:“您早知道……太妃壽辰那日,嬋表妹會出事?!”
“我怎麽會知道?”韋夢盈一驚,立刻否認,“她在為娘心目中雖然不能跟你比,可到底也是我嫡親哥哥的女兒,要不是她先害你弟弟,我又怎麽會害她?說到底,當初接到她王府小住,原也是為了抬舉她——她後來遭遇不測,那也是人各有命!若是好好跟我說,我會不替她報仇、替她往後設法?居然聽信害她的人,反而去害自己嫡親表弟!我替兒子出氣有什麽不應該!?”
“娘您到現在還要騙我?”宋宜笑全身發冷,慘笑道,“嬋表妹跟我說,您接到她王府小住的目的,是在太妃壽辰之日,叫她掐著陸三公子經過的時候,故意衝撞富陽侯世子,好引陸三公子打抱不平!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富陽侯世子是代國長公主的愛子,可不是什麽好.性情的人!娘您就不擔心,萬一表妹當真把他得罪了,富陽侯與代國長公主給兒子拉偏架,遷怒韋家和您?!”
她胡亂抹了把臉,直直的看向韋夢盈,“更不要說,代國長公主有意扶持魏王奪儲!衡山王府,卻是從不插手儲君之爭!縱然王爺很喜歡娘您,但在這樣涉及合府前途的大是大非上,我想娘您也未必敢貿然觸犯吧?!”
“您跟韋家還有嬋表妹的說辭都是幌子!”宋宜笑冷笑,“您從起頭就把嬋表妹的遭遇算計在裏麵了——是也不是?!”
韋夢盈臉色變幻片刻,最終麵無表情道:“你很好!我生的好女兒!我當心肝寶貝一樣,錦衣玉食、綾羅綢緞,樣樣精心的把你養這麽大,那韋嬋給過你什麽好處?無非也就是你出閣前,同你在含霞小築住了幾天而已!你竟為了她這樣想我這個娘、還拿母女之情逼我?!”
她撥著腕上鐲子,眼中盡是厭憎,“早知道今日,我當初就不該把你這白眼狼生下來!!!”
宋宜笑聽了這番話,卻不怒不急,反而輕笑著道:“但您已經生了,還讓我嫁了,現在懊悔,也晚了!”
“……”韋夢盈目光森然的看著她。
宋宜笑回以無動於衷。
母女兩個對峙良久,韋夢盈方冷笑出聲:“好女兒!你要跟我說良心?那你告訴我,當年,你那第一任繼母,又是怎麽死的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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