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該謝天謝地了!我敢找你麻煩?!”
“我怎麽挑你不是了?”簡虛白玩味道,“中衣上的汙痕你親眼看到了,咱們屋子裏可是鋪著錦毯的,哪裏來的塵土?肯定是浣衣的人不用心,而你沒有檢查好!至於這粥,你自己喝一口看看!再者我也沒說要罰廚子,不過提一句罷了,這樣也叫找你麻煩?”
宋宜笑冷笑著道:“你現在當然是做什麽都有道理的——所謂隻見新人笑,哪聞舊人哭,你現在怎麽挑剔會找不到理由?!”
她一時失態,這話說完才驚覺不對,臉色一瞬間赤橙黃綠青藍紫,簡直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掉!
無奈簡虛白已經聽到了,微微一怔之後,頓時啼笑皆非,道:“我昨晚要找姬大表哥問一些事情,他雖然在工部領了差使,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最近又在紅袖巷看上一個花魁,玩得樂不思蜀。散衙之後不去紅袖巷,還有什麽地方能找到他?”
鳳眸中滿是戲謔,“昨兒我回房時雖然不早了,但也沒過半夜。要真是去紅袖巷尋歡作樂,哪可能回那麽早?該不會你昨兒一晚上都在吃醋吧?我說呢,大早上的這麽酸!新人舊人的話都講出來了!”
“雖然你去紅袖巷,是有正事的,但外人可不知道!”宋宜笑忍著吐血的心情,麵無表情道,“你別忘記咱們府裏如今距離令行禁止還遠得很,遠不是咱們兩個鬧別扭的時候!”
見簡虛白笑眯眯的點頭,她端著玫瑰露的手抖了抖,深吸口氣才冷著臉繼續道,“上回你說裘漱霞到現在都在盯著你,這私德上若叫他抓到把柄,豈不是又多了條攻訐你的理由?我是為你仕途考慮!”
“當然當然。”簡虛白一本正經道,“你向來賢惠大度,上次還說等咱們府裏安定下來之後,巴不得多幾個妹妹一起玩呢!這話我記得清楚,怎麽可能懷疑你嫉妒或吃醋?你剛才肯定是……嗯,肯定是到現在還沒喝粥,餓著了!”
他嘴上說得誠懇,神情卻寫滿了“嘖嘖,瞧你這口是心非的樣子!為夫我大人有大量,就大發慈悲不戳穿你吧”以及“你不是在嫉妒不是在吃醋?哈哈哈哈哈哈這麽虛偽的話也想騙過為夫你真是太天真了”!
“你知道就好!”宋宜笑死死捏著隻剩小半玫瑰露的琉璃盅,用最後的理智假裝若無其事道,“不早了,你吃完了就趕緊走吧,免得遲到!”
……等簡虛白忍著狂笑走出去後,她一把將琉璃盅拍到了地上,咬牙切齒的高喝:“錦熏!你給我死過來!!!”
什麽心腹丫鬟,打聽個消息都打聽不全!
害她丟這麽大臉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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