輩的其實不需要親自到場的。”簡虛白惡作劇的撥了撥她鬢間珠釵,看著那支珠釵漸漸有點鬆了才住手,笑道,“到了日子也就過去吃個飯,能耽擱多少功夫?”
宋宜笑咬著唇想了想,忽然轉過身,扯住他袖子,含情脈脈道:“夫君!”
“後院之事我不管,你自己來!”簡虛白不等她接下來說什麽,就溫柔的摸了摸她臉,也含情脈脈道,“乖——為夫我早就受夠這些案牘之勞了,善窈你這樣賢惠的妻子,怎麽舍得叫為夫回到家裏還要繼續操心不是?”
我太舍得了!
隻要操心的不是我自己,我管你怎麽個操勞法?
宋宜笑心中呐喊,看了眼左右,見她們紛紛告退下去,擺出楚楚可憐之態:“夫君,為妻現在覺得頭暈、目眩、胸悶、手腕也酸痛不已……你真的忍心不管?”
“怎麽會頭暈、目眩、胸悶?”簡虛白臉露驚訝,“可別真是病了吧?待為夫給你好好看看!”
“真的真的!”這會宋宜笑哪能不將計就計的裝不適?她整個人軟若無骨的靠在丈夫身上,舉手撫額,垂眉斂目,一臉柔弱的按捺住得意,等待丈夫應允幫忙——
簡虛白神情肅然的挽了挽袖子,沉聲道:“乖!是這裏麽?”說話之間,修長白皙的指節,落在她眼後的太陽穴上,力道適中的揉按著。
“可是夫君,人家還是好暈!”也不知道他打哪兒學來這一手,沒按多久,宋宜笑就覺得神清氣爽,一日來的勞累都消退了不少。她心頭暗讚,嘴上卻越發委屈道,“人家還是不舒服!”
“我知道。”簡虛白安撫的拍了拍她腦袋,俯身掩去嘴角一抹壞笑,“這兒也不舒服對吧?”
修長白皙的雙手,順著雪頸滑下——片刻後,終於反應過來的宋宜笑低叫一聲,沉肘就是一記狠撞:“你!!!”
“是你說胸悶的!”簡虛白若無其事的受了這一擊,滿眼無辜,“頭暈目眩按太陽穴,胸悶的話那當然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但目光刻意在妻子高聳的胸脯上打了個轉,未竟之意不言而喻!
這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!
惱羞成怒的宋宜笑瞬間從撒嬌變成撒野,抄起不遠處的一柄玉如意,指著丈夫大喝:“你到底幫忙不幫忙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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