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怎麽也要給兒子好好補身體吧?
結果,“奴婢在廚房裏辛辛苦苦燉了幾個時辰的山參老雞湯,送到尤姐姐房裏後,怕打擾他們母子,就先告退。算了算時間該喝完了,去收碗時卻發現:尤姐姐的侄子端著雞湯在那裏喝,她兒子躺在榻上,隻眼巴巴的看著!”
“當時碗裏還有多少雞湯?”宋宜笑聞言不禁蹙眉。
“奴婢事後悄悄問尤姐姐的孩子,那孩子猶豫了好一會,才敢告訴奴婢,說他才喝了一口,表哥進門來瞧見,嚷著說尤姐姐母子根本不是尤家人了,怎麽還到尤家來混吃騙喝?尤姐姐就趕緊搶了雞湯給他——那湯是奴婢燉的且不說了,山參是夫人您派人送過去的,雞也是夫人給的銀子去買的,這些尤姐姐都知道。”巧沁苦笑道,“可尤姐姐她——她可就這麽一個兒子!”
宋宜笑歎了口氣,徹底熄滅了對尤慶春委以重任的心思:“既然她灑掃的院子根本沒人住,平常你們就多照顧點吧!到底是趙媽媽的親生女兒!”
巧沁跟錦熏忙應下。
因為內外都知道了燕國公府老仆們的無法無天,所以國公府上上下下的人換了個遍,也是應有之義。
前院的人到的快,沒幾天就齊全了。
後院這邊,宋宜笑雖然準備不足,但陸陸續續的,也補進了好些人手。雖然因為這些人水準參差不齊,能立刻派用場的不多,暫時還無法把整個後院都兼顧到,但好在如今府裏就兩個主子,到十月底,也能正常運作起來了。
這時候宋宜笑算算日子,亦到了可以宣告痊愈的時候——這消息放出去的次日,謝依人首先登門探望,兩人照麵之後寒暄畢,確認宋宜笑的狀況不壞,她就開始大倒苦水:“善窈你這回當真是因禍得福了!”
“什麽福?”宋宜笑詫異問。
“你到今兒才能見客,八天前司空家嫁女自然沒有到場。”謝依人一臉“我簡直忍無可忍”,悲憤道,“我想著跟司空妹妹的情份,就去了,結果——那位司空二小姐,我真是求天求地,保佑我今生今世再也不要遇見她!!!”
宋宜笑知道司空衣菡不是省油的燈,但謝依人好歹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,正經高門閨秀,氣度涵養是皇太後都點過頭的,怎麽會失態到這地步?
她不禁坐直了身子:“那天可是她的大喜之日,難道她為難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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