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從重從嚴的緣故,頷首道:“這樣的風氣確實不好開,咱們衣食住行都由下人們經手,若個個有樣學樣,以後日子哪裏還能過?”
兩人又說了些家長裏短的瑣事,宋宜笑留她用了午飯,之後謝依人沒坐多久就告辭了,說家裏嫂子今天下午要回一趟娘家,請她早點回去幫忙看侄子:“本來我侄子也有五歲了,交給乳母也成,無奈那小子調皮得很,下人們恐怕壓他不住。”
宋宜笑招待了她一上午也覺得累了,聞言就不再挽留,吩咐錦熏取了回禮,又加了點小孩子的玩具,讓趙媽媽代自己送客。
接下來幾日,知道她已經能夠見客了。袁雪萼、衛銀練、清江郡主、壽春伯夫人等輪著班的上門來噓寒問暖。
連之前自認為丟了臉、不好再見四嫂的聶舞櫻,也跟著佳約一道來了趟。
晉國長公主、太子妃等不適合親自到場的人,俱遣了心腹近侍攜厚禮到場——才嫁的梁王妃司空衣菡按說其實也該表一表心意,畢竟她如今是宋宜笑的表嫂了。
但經過謝依人的訴苦之後,宋宜笑對她的人情世故哪裏還存指望?倒是司空家還記得司空衣蘿留下來的交情,派長媳常少奶奶走了遭,還送了兩支不錯的人參。
宋宜笑好端端的一個人,卻從早到晚躺在榻上扮傷病,到暮色降臨才能起來走一走。兩三天下來,就覺得腰酸背痛各種不舒服。
何況來人不管是誰,總要問一遍“遇刺”經過,再嗔她粗心大意,繼而詢問痊愈情況——雖然說辭都是現成的,也沒人追根究底弄到下不來台,可同一個答案,要重複幾十遍,也實在叫人厭煩。
……終於熬到十一月初四,距離長興公主下降隻有兩天了,宋宜笑幾乎是淚流滿麵的宣布自己已經徹底痊愈,再也不需要人來看望了!!!
“其實現在大家都在忙著敲定公主大婚時的打扮與賀禮,你就是繼續躺著,也未必有人有空來看你!”這天又來了的袁雪萼捧著茶碗調侃她,“也就我這樣既沒出閣、又有哥哥裏裏外外一把抓的人,才騰得出這時間!”
宋宜笑白她一眼:“應該說你這樣既沒出閣、又狠得下心來不給你哥哥搭把手的人啊,才有時間在這會還東遊西逛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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