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宋宜笑的冷淡,簡虛白也沒說什麽話,夫妻兩個沉默的梳洗畢,又沉默的進內室安置——躺下沒多久,簡虛白故意把手壓在妻子手肘上。
宋宜笑感覺到後,微微蹙眉,抽了兩下發現抽不出來,不得不出聲:“放開!”
“什麽?”簡虛白側過頭,無辜的看著她,顯然是打算裝傻了。
“把手拿開!”宋宜笑不悅道,“重死了,壓著痛!”
簡虛白聞言這才稍微鬆了鬆,但宋宜笑要把手臂拿走時,他卻順勢一握,握住她玉腕,歎道:“大半個月了,絳杏館那邊,韋表妹的病都快好全了,你還不肯跟我好好說話?”
以他的性格,以前是怎麽都不肯說這樣的軟話的。
宋宜笑心下不免沉吟:“逼到現在這一步,是不是差不多了?”
這會跟簡虛白撕破臉顯然是不智的,且不說她現在離了燕國公府根本無處容身,就說她嫁都嫁了、算計也被算計過了,生死關卡上都走了一遭——付出這麽大代價,最後卻一無所有的下堂,嗯,這得蠢到什麽地步?!
“我跟你說什麽?”宋宜笑權衡片刻,決定見好就收,畢竟簡虛白論身份論容貌都是不愁沒人主動投懷送抱的,她可不想因為一時賭氣,弄個心腹大患出來!
哪怕不是心腹大患,後院裏添幾個通買賣的侍妾也夠鬧心的!
所以暗暗醞釀了一下,微帶哽咽道,“有道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尤其我這樣爹不疼娘不愛,出了閣之後就再沒回頭路的人,如今除了聽天由命還能怎麽樣?不過是活一天是一天罷了!”
說話間長睫輕顫,一行清淚無聲滑落。
簡虛白見狀,原本微勾的唇角頓時僵住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,才有些艱難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那是什麽樣?”宋宜笑立刻反問。
簡虛白卻無法回答,半晌方道:“我以後不會再讓你涉險了。”
“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?”宋宜笑對這樣的承諾嗤之以鼻,幽幽道,“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——司空妹妹就是個現成的例子,誰知道明日我又還在不在這世上,說那麽遠,有意思麽?”
“不要說這樣的話!”簡虛白握緊了她的手腕,低聲道,“司空家大小姐十成十有暗疾,你好端端的拿她比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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