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點忿然了。
她拿眼角悄悄瞥了下簡虛白,不出意外看到丈夫臉色陰沉,看向那對如意的眼神,冰寒刺骨。
“願你們往後恩愛和諧,白頭到老!”好在清江郡主跟壽春伯夫婦,都沒有差別對待兄弟兩個的意思,無論是給出的見麵禮,還是說的話,都與上次沒多大區別。
這讓宋宜笑心理多少平衡了點。
但這兩位喝完茶後,簡夷猶就帶著長興公主在上首落座,等著她跟簡虛白敬茶問安了!
“三哥、三嫂請用茶!”宋宜笑迄今跟簡夷猶見過兩回,覺得這大伯子雖然陰沉沉的,卻不像是會不顧場合大鬧的人,不過長興公主就不一樣了——所以端著漆盤上前時,專門做好了一旦長興公主動手腳,立刻朝簡虛白身後躲的準備。
但讓她意外的是,長興公主平平靜靜的接過茶碗,呷了口後,讓人奉上一套赤金頭麵,講了幾句客套話,整個過程都正常無比,仿佛兩人從來沒有芥蒂似的。
她都這麽冷靜,簡夷猶那就更冷漠更沉默了。
宋宜笑與丈夫回到座位上之後,心裏兀自暗暗稱奇。
他們之後敬茶的自然是聶舞櫻——這女孩兒得到了一套珍珠頭麵。
再下麵就是竇家兄妹,長興公主給他們預備了一對牡丹盤螭瓔珞圈。
“趁天還早,你們去見你們叔父吧!”晉國長公主看著孫兒孫女回到父母身畔,放下手裏的茶碗,含笑道,“我聽說他最近又入手了幾件好東西,這會上門可是個好時機!”
長興公主與簡夷猶依言告退後,簡離曠立刻就走了。
晉國長公主也沒怎麽留,問過眾人無事,便直言讓他們散了。
宋宜笑離了正堂後,拉著聶舞櫻說了會話,約好大後日起聶舞櫻每天到燕國公府,開始教授舞藝——又跟清江郡主、柏氏她們寒暄了一陣,才登車還家。
馬車出了長公主府,宋宜笑見丈夫臉色還是不大好,就建議:“橫豎你今天為了給三哥三嫂敬茶告了假,如今回家就咱們兩個也沒意思,不如去袁家走一遭?”
簡虛白睨她一眼,道:“你不是前兩天才跟雪沛的妹妹見過嗎?怎麽現在又想找她去了?”
“那還不是看你這不高興的樣子,我又笨,想不出法子安慰,想著博陵侯同你一起長大,或許有法子?”宋宜笑白了他一眼,微微撇嘴。
“你以前又不是沒哄好過我?”簡虛白聞言,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她淡粉的唇,道,“怎麽現在就想不起來了呢?”
宋宜笑正要回答,馬車外卻忽然傳來侍衛的低聲稟告:“公爺,令狐府下人在街角拉住咱們的人,說令狐家的老夫人,方才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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