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方才見小姐似乎遇見難處,好奇之下一回顧,觸怒小姐之處,還望小姐饒恕!”
“……”聶舞櫻本非刁蠻,要不是先被司空衣菡的羞辱勾動了心事,又誤解這少年嘲笑自己,是絕對做不出來指著陌生人質問的事的,這會那少年又爽快賠禮,她頓時就不知所措了,忙輕扯宋宜笑的袖子求助。
宋宜笑:“……”
你方才的潑辣勁兒呢?
她暗自苦笑了下,朝那少年福了福,道:“尊駕言重了,舍妹年幼無知,方才也是一時衝動,請您不要計較!”
那少年莞爾道:“夫人寬厚,此事原是孤舉止不當。”
他連“孤”都出來了,宋宜笑本來還想糊弄過去的,這會也隻好道:“敢問是哪位殿下當麵?臣婦簡宋氏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那少年已笑著打斷道:“原來是表嫂?表嫂不必見外,孤乃皇四子,得父皇賜趙地為封邑。”
“趙王殿下!”宋宜笑仍舊給他行了個國禮,才輕笑道,“這是五妹妹,方才在說些以前的事兒,叫您見笑了!”
聶舞櫻這會恨不得整個躲到她身後,哪還有半點蠻橫之色?
被宋宜笑暗拉了幾把,才怯怯探頭道了句:“臣女失儀,請殿下責罰!”
“都是自家親戚,聶表妹言重了。”趙王打量著她,覺得有點啼笑皆非——不過考慮到這位聶妹妹的敏感,他很厚道的忍住了笑,道,“天怪冷的,表嫂跟聶表妹若已經說好了話,不如先回殿裏去?”
宋宜笑連聲稱是,趁機拉了聶舞櫻朝殿裏走——一直把她按到清江郡主身邊的席位上坐了,見這小姑子可算不哭不鬧了,她才鬆口氣,使個眼色叫清江郡主的丫鬟跟自己到一旁,悄悄交代了下方才的經過:“……幸虧趙王殿下路過一攪和,妹妹這會兒怕是想不起來難過。但究竟減了興致,別一會又被什麽事勾起心緒,還要請大姐多關照了!”
丫鬟感激的謝了她,回去找機會給清江郡主複命。
宋宜笑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正好宮人換上新菜,她吃了幾口,左右一看,就見玉山公主不知道什麽時候離了後妃那邊的席位,跟長興公主擠在一塊說話。
這兩位公主雖然不同母,總是親姐妹,且年歲仿佛,關係好也不奇怪。
宋宜笑隻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,也沒多想。
但過了一會後,長興公主忽然低呼一聲,怒道:“你做什麽?指甲掐到我肉裏去了!”
玉山公主卻沒理會她的抱怨,語氣中又驚又喜又急又無措,道:“那邊穿綠衣的公子,是誰?!”
宋宜笑拿眼角瞄了眼她指的方向,嘴角微微一扯:不愧是被婆婆稱讚“論容貌,年輕一代裏除了阿虛沒人比得上”的美男子,蘇少歌盡管隻是不勝酒力之後倚案合眼,略作小憩,如此尋常的動作,他做來卻是說不出的風流蘊藉,卓然出眾,鶴立雞群。
難怪玉山公主一見之下,竟失態到誤傷嫡姐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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