蹤跡。
最後還是二門處的一個婆子來稟告:“方才五小姐出去了!”
“出去了?”晉國長公主詫異道,“她今兒生辰,咱們都等著為她慶賀呢,她出去做什麽?去了哪裏?”
那婆子生怕被追究責任,戰戰兢兢道:“老奴也問了句,但五小姐沒理。跟著五小姐的丫鬟晚香一個勁的給老奴打眼色,讓老奴不要多嘴……老奴就沒敢追問!”
“大冬天的,才十二歲的女孩兒要出門,你不敢追問,就不知道來本宮這兒回個話?!”晉國長公主氣得要死,拍案大怒,“她一個人這麽悄悄出門,還隻帶了晚香一個,凍著摔著怎麽辦?遇見歹人怎麽辦?!混賬東西,叫你看門你就是這麽看的?!來人,與本宮拖下去,交與薛長史處置!”
那婆子哭哭啼啼的被架走之後,堂上依舊鴉雀無聲,一幹人都低眉順眼的不敢出大氣。
饒是如此,長公主也沒忘記他們:“我生的好兒女!就這麽一個妹妹,我還活著呢!就這樣不放在心上!也難怪她要走,我現在都想走!免得礙了你們的眼!”
這話出來,眾人哪裏還能站著?紛紛跪下來請罪。
長公主冷笑著道:“現在做這孝順之態做什麽?你們但凡念著一點點手足之情,還會把你們妹妹氣得在生辰之日離家出走?!”
特別點到簡虛白,“六年前你的生辰,你也是自認為受冷落跑了出去!在綢莊鋪子裏躲了大半天——後來你三叔好說歹說把你哄回來,你還委屈得不行!你那會什麽心情?!自己受過的苦,竟也不知道體恤妹妹!我怎麽會有你這樣涼薄的兒子!”
宋宜笑聞言心頭一震,悄悄抬了點頭,朝丈夫看去——她因為跪在了簡虛白身後,這會也看不到他神情,隻瞥見他放在膝上的手猛然握起,原本瑩白如玉石的手背,驟然凸起數道青筋,顯然心緒非常激動。
“今兒原不打算來的也不隻有簡虛白啊!”她瞧在眼裏,不禁暗暗的替他抱不平,“婆婆專揭小兒子的傷疤,也太偏心了!”
這腹誹未絕,晉國長公主卻又罵起了竇柔馳、簡夷猶:“六年前是阿虛,現在是櫻兒,你們就是這樣做哥哥的?見不得幼弟幼妹好是不是?!我前生到底作了多少孽,才養到你們這樣沒良心的東西?早知道我真不該活到現在,早點死了還省心點!”
清江郡主忙道:“請娘息怒……”
“你這個長姐也是蠢的!”誰知她才開口,晉國長公主就把矛頭對準了她,怒喝道,“方才櫻兒說要出去,你既然在場,就應該立刻跟上她!你也不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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