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終有點古怪,一直到落座後都顯得魂不守舍。
“擺飯吧!”清江郡主看到這一幕越發感到棘手,索性岔開話題,“鶴骨跟稚詠雪地跋涉,一定餓了吧?我這回帶的廚子不大擅長做青州菜,也不知道稚詠吃得慣吃不慣?”
蘇少歌忙表示自己不挑嘴,又說清江郡主的廚子肯定手藝沒問題。
一番客套之後,花廳那邊也已擺好了席麵,下人來請眾人入席——用完了飯,漱過口,清江郡主就端起了茶碗,示意兩個不請自來的表弟可以告辭了。
等打發了趙王跟蘇少歌,郡主揉著額,拿眼角瞥著還在低頭絞衣帶的聶舞櫻,感到很頭疼。
無奈作為長姐,在親娘被幽州噩耗打擊到、暫時顧不上親自教導小女兒的情況下,她再頭疼也得站出來!
清江郡主看了眼左右,示意她們都退下,隻留了宋宜笑在旁邊,作為待會搭把手的人,就招手把聶舞櫻喊到跟前,拉著她的手,和顏悅色道:“五妹妹,我瞧你方才看趙王的眼神,似乎是私下見過他的?”
聶舞櫻不太自然道:“四嫂方才不是說了嗎?太後娘娘壽辰那日,我……我一時糊塗……”
“除了那次,你後來還見過他吧?”清江郡主語氣很和藹很溫柔,卻異常的篤定,“前日你跑出府後,遇見的不是蘇家姐妹,而是他,對不對?”
宋宜笑一驚,下意識的看向聶舞櫻——果然聶舞櫻臉色大變,抿緊了唇,半晌才道:“……是。”
清江郡主與宋宜笑心裏同時一沉,異口同聲問:“是怎麽遇見的呢?”
“大姐跟四嫂這是什麽意思?”不想聶舞櫻聞言,露出反感之色,猛然抽回了手,尖刻道,“我又沒想著高攀他——我什麽身份我自己難道還不清楚?!無非是進來時根本沒料到有其他人在,偏又是見過的人,才露了點詫異罷了!您兩位就擺出這陣勢來,是惟恐我丟了晉國長公主府的臉麽!”
清江郡主沒想到這個妹妹不沉默之後,竟一下子潑辣起來了,忙道:“五妹妹不要誤會!我就是問問……”
“有什麽好問的!”聶舞櫻冷笑著道,“我聽你們方才的談話,四嫂私下裏還見過那蘇二公子呢!也沒見大姐您打發走下人,獨自盤問四嫂啊!怎麽輪到我就要問了?還不是覺得我隻會丟人現眼!”
又咬牙切齒道,“你們想知道經過,那位趙王殿下也在這占春館裏,做什麽不去問他,做什麽要來審問我?瞧我不是人,還是瞧我好欺負?!”
這話聽得清江郡主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——她要不是真心待這個妹妹,天寒地凍的,還拖著一個有缺陷的兒子,做什麽要拉上弟媳婦,趕到這裏來小住?
如今妹妹卻一心一意當自己是敵人,清江郡主覺得自己心都快碎了!
宋宜笑不得不出言圓場:“五妹妹你不知道:你前兒出府之後,把娘嚇壞了!我們都很擔心你!所以這會大姐察覺到你見過趙王,才想問問,隻是關心你,絕沒有其他意思!至於說丟人現眼,那就更加是無稽之談了,誰不知道你是娘的掌上明珠?昨兒個娘可是直接說了,你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這些做兒女跟做媳婦的,她一個都不認了呢!”
大約到底跟她學了段時間舞,做主遣散下人密談的也不是宋宜笑,聶舞櫻聞言可算沒繼續發作,隻冷冷道:“反正我生辰那天,也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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