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笑心虛的轉開目光,昧著良心裝糊塗:“那現在怎麽辦?”
“沒事。”蔣慕葶沉思了會,卻鬆了口氣,欣慰道,“反正我看蘇二公子對她一點念想都沒有,不然剛才怎麽會走那麽爽快?妾有情郎無意,隨她折騰去吧,橫豎如今攔也攔不住——咱們且說正經事!”
宋宜笑心想合著無良的也不隻有自己,做親表姐的也不負責任得緊,嘴上則道:“我們回去的時候,代國姨母已經回如意園了,倒沒什麽消息。不過怕明兒個看到姨母尷尬,所以大姐建議我們來這邊借住一晚,明天另外收拾間屋子,先避姨母一段時間!”
她說的雖然委婉,又扯了清江郡主做幌子,但蔣慕葶哪裏聽不出來是忌憚代國長公主的報複?
“是我拖累了你們!”蔣慕葶抿了抿嘴,有些沮喪道,“早知道他們過來,我就不來了!”
“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了!”宋宜笑不以為然道,“人家做賊都不心虛呢,你躲什麽躲?”
蔣慕葶聽她把橫刀奪愛的南漳郡主比作賊,不禁“撲哧”一笑,隨即又黯然道:“其實倒也不能說她是賊,畢竟早就不是我的了,隻是我傻,那人怎麽說我就怎麽信,我以為他說不會騙我,就真的永永遠遠不會騙我!”
宋宜笑心想:“古話說士之耽兮,猶可說也;女之耽兮,不可說也。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:蔣慕葶之所以被魏王騙,無非是跟玉山公主目前對蘇少歌的狀況一樣,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人,就算身邊有人提醒,又哪裏聽得進去?”
她倒不介意跟蔣慕葶秉燭夜談,但眼角瞥見聶舞櫻頭一點一點的,顯然困極了,便坐直了身子,正色道:“天涯何處無芳草?我可還記得上巳那會,蔣姐姐對峙崔側妃時的厲害模樣呢,姐姐不過病了大半年,如今已然痊愈,難道竟連往常的銳氣也沒有了嗎?”
“怎麽可能?”蔣慕葶向來有幾分高傲,之前對陣南漳郡主時,要不是受傷太深,南漳郡主又專朝她心上捅刀子,也未必會一敗塗地,這會被宋宜笑一激,頓時就一掃頹唐,揚起下頷道,“不過是提起來那麽一說——那樣沒良心的人,趁早認清了他真麵目我慶幸都來不及呢!”
“正是這個理兒!”宋宜笑打趣道,“有你這番話,我們今晚趕這趟路過來也是心甘情願——對了,有多餘的屋子麽?要沒有的話,我們可要擠你屋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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