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白的生活非常關心。
隻是太子妃到底是女眷,簡虛白也要上差,不可能三天兩頭去東宮接受表嫂的關懷。
“太子妃便時常命人傳奴婢到東宮,詢問公爺近況;有時候送東西到燕國公府,也是交給奴婢收管。”
這麽一來二去的,就給了崔見憐機會,跟翠縹接觸上了。
“奴婢知道崔側妃入東宮之後十分得寵,太子妃對她雖然親切,卻不無防範之意,所以原本不想跟她太親近的。可……可是崔側妃自稱打小與夫人您認識,對您的性情再了解沒有!”
這個理由一下子勾住了翠縹的心——畢竟她一直把自己當成簡虛白的準姨娘,對於未來主母的為人,當然很關心!
結果這一關心,就被崔見憐利用了:“崔側妃說夫人您……您在衡山王府到底隻是寄人籬下,最膽怯最軟弱不過,壓根就沒有當家主母該有的氣度!還……還信誓旦旦說您過門之後,肯定撐不起後院,到時候公爺忙外又得忙裏,不知道會有多麽辛苦!”
翠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,“奴婢一時糊塗,就……就想著……想著您橫豎也不會管事情,不如還是奴婢來,免得公爺太辛苦!”
——誰想崔見憐根本就是胡說八道!
宋宜笑一點都不膽怯軟弱,恰恰相反,還有著絕大部分新婦都做不出來的強硬!
她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發難,最後不但落了個灰頭土臉的結局,連太後、簡虛白都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,再不對這主母低頭,翠縹真不知道自己會被關到什麽時候?
她比簡虛白大了四歲,今年已經二十一,在這時候屬於妥妥的老女了,不管往後何去何從,怎麽拖得起?
宋宜笑聽到這裏,眯了眯眼,淡笑道:“人誰無錯?你雖然犯過糊塗,但一來是為人所惑,二來如今也已明白過來。我看這些前塵往事,以後也不必再提了!”
趙媽媽聞言,忙給她打眼色:“片麵之辭,如何能信?”
“既然如此,你也不必繼續在屋子裏思過了。”宋宜笑沒理會乳母,隻笑著望向翠縹,“卻不知道你接下來,有什麽打算?”
她當然不可能因為翠縹一番哭訴,就深信不疑——隻是不管這丫鬟是真的悔改了,還是故作臣服,鬧了這麽一出,歸根到底肯定是不想繼續被軟禁了,宋宜笑卻想看看,她想方設法脫離軟禁之後,到底想做什麽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