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扔下茶碗,回頭怒道:“你太過份了!!!”
這會宋宜笑已經笑得直打跌,聞言上氣不接下氣道:“噯!我、我……我方才……方才話沒說完……誰叫你那麽急來著?我這不是正要提醒你嗎?”
“很開心?”簡虛白在桌邊站了片刻,走回帳子裏,在榻沿坐了,伸手勾起妻子的下頷,似笑非笑道,“很有意思?很好玩?”
他長眉輕挑,鳳眸流轉之間寒芒閃爍,鮮紅的薄唇微彎,神情像冷淡又像嘲諷,望去大異平常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疏離淡漠。
宋宜笑見狀,隻道自己玩笑開過了頭,微微後悔,正打算服個軟讓他消消氣,誰知簡虛白猛然把她按在榻上!
她猝不及防之下低叫一聲,但他卻隻是俯身拍了拍她麵頰,玩味一笑,“過幾日,你不要後悔!”
說完拾起地上的衣袍,施施然揚長而去!
聽門外動靜,似在叫人預備浴房。
宋宜笑抱著被子愣了會才爬起來,撇了撇嘴角,朝房門扮了個鬼臉:“就許你調戲我,還不能我心情好也調戲你一把啊?”
但想想丈夫方才的臉色,她莫名的有點發怵,咬了下拳,又在錦被上打了幾個滾,暗暗決定,“這幾天好好哄哄他,等過幾日他沒準就忘記了!”
——不得不承認,簡虛白大部分情況下其實不難哄。
這晚兩人入睡的心情都很複雜,一直到次日早上,宋宜笑才找到機會跟丈夫說了去袁家的事:“這兩日還有什麽親戚要走麽?要沒有的話,我去一趟跟他說清楚,也免得一直掛著心。”
簡虛白聞言,思索了會,道:“我一會帶客人去東宮,你得留在家裏,防著有人來。我若回來的早,你今兒便能去!”
他從東宮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申時,不算早了。
但因為宋宜笑心裏惦記,所以還是叫人套車出了門。
到博陵侯府後,果然直接被請到袁雪沛的書房:“你與雪萼一道長大,又是阿虛的妻子,我又是一介廢人,也不跟你見外,就請你來這裏說話了!”
袁雪沛開門見山,“令堂想撮合雪萼與陸冠倫這件事,不知道你可有什麽要告訴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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