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可也不容易。
宋宜笑兩世為人,繡技連見多識廣的衡山王太妃都為之驚歎,自然能夠做到,卻不想尤慶春也有這個自信,聞言不免詫異:“她有把握?”
但小丫鬟還沒回答,宋宜笑卻已想明白了:“兩世以來,我跟芝琴的女紅,都是趙媽媽教的。奶姐雖然跟趙媽媽相處時間不多,到底是親生母女,哪能一點不得指點?”
想到這裏,她忽然沒了興致,目光閃爍片刻,才淡淡道:“她若有把握,便請她幫補一下吧!”
小丫鬟下去後,宋宜笑轉頭望向安置芝琴的院落,神情變幻不定,久久無言。
等外出的簡虛白回府後,她才勉強收拾心情,把簡離邈的口信轉達了,便問:“你說義姐會跟著叔父的人回帝都嗎?”
“我也吃不準!”簡虛白皺眉道,“畢竟我跟義姐見得也不多,且也不清楚裴大學士臨終前到底有沒有告訴義姐,叔父與裴駙馬的交情?”
宋宜笑詫異道:“既然叔父當年曾為裴駙馬在娘的府邸裏發過火,這樣的交情,義姐應該不至於一無所知吧?”
“叔父與裴駙馬關係很好,但裴大學士卻很不喜歡叔父。”簡虛白沉吟了會,才道,“所以大姐才會推測,他隻有在臨終前交代後事的時候,方會告訴義姐這件往事。如果他當時沒有說,或者來不及說,義姐多半是不知道的!”
“不是還有管事?”宋宜笑心想簡離邈那樣的風儀談吐,居然還有人不喜歡他,這可真是奇怪!嘴上則疑惑道,“我瞧裴大管事的年紀,肯定是見過裴駙馬的?”
這位可是受裴荷臨終托付幼女的老仆,他說的話,裴幼蕊總該信吧?
簡虛白捏了捏眉心,語氣平淡:“當初裴駙馬墜馬身故後,傳出的謠言扯上了娘,你以為他身邊的人還能活?不但他身邊的人,連裴家好多下人都受了牽累——裴大管事是忠心,但他之前可不是在帝都裴府伺候的,是那陣之後才調回來的!”
宋宜笑聞言凜然且愕然,半晌才喃喃道:“那還真不知道叔父所派之人此行的結果了!”
這個話題就這麽不了了之。
到傍晚的時候,尤慶春把修補好的翟衣拿來給宋宜笑過目。
那兩道破損的繡紋位置是在裙擺上,這會拿到跟前,經尤慶春指到地方後,也要仔細看才能看出端倪;若穿在身上,隻要自己不說,別人肯定發現不了,足見她手藝。
“有勞你了!”宋宜笑滿意的放下翟衣,命錦熏取了對赤金墜子作為打賞——尤慶春麵紅耳赤的推辭了幾次,到底被錦熏笑嘻嘻的塞進袖子裏,這才連聲道謝著告退下去。
宋宜笑讓錦熏收好翟衣:“馬上又要穿了——等開了年,得趕緊做兩身備用的,不然再有今天這樣的遭遇,萬一來不及補來不及洗,可是麻煩!總不能每次都借大姐的穿罷?”
今天那兩道繡紋,應該是被蘇少茉按在雪地裏掙紮時弄壞的。
雖然說這種情況不常遇見,但這種重大場合必須穿的衣物,隻有一套實在不夠可靠。
其實冊封下來之後,她就應該做個一兩套備用了——無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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