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一個側室,如何敢把太子妃支使得團團轉?這回雖然是小崔氏自己作孽,可貴妃啊往後肯定也記上你了!你啊自求多福吧!哈哈!”
“殿下倒是時刻不忘記挑撥離間!”饒是崔貴妃此刻已經強自冷靜,聞言還是被氣得全身發抖,“隻是天下萬事抬不過一個道理,我若糊塗得是非不分,太後與陛下也不會容我這些年來在這宮裏!”
“阿虛是母後撫養長大的,如今母後與皇兄都在,他的媳婦你本來就動不了,什麽好聽話不能講?”代國長公主笑吟吟的望著她,悠然道,“可等到你跟太子當家作主的時候,誰知道呢?”
說完也不去看崔貴妃鐵青的臉色,一拂袖子揚長而去!
室中沉默了片刻,崔貴妃深吸了口氣,令左右都退下,又請衡山王太妃還席——等隻剩下晉國長公主母女、宋宜笑這三人了,貴妃才鄭重舉手道:“殿下,我敢發誓,我絕不是那樣的人!憐兒再是我侄女,她肚子裏懷的卻是我親孫兒!這樣連親生骨肉都不顧的歹毒之人,我若早知道,根本不會讓她進東宮!更不可能為了她記恨燕國夫人!”
她在後宮的位份僅次於皇後,從十幾年前就被當作“準太後”看待,除了在代國長公主手裏受過辱外,其他時候都是極風光的。
若非被逼到絕處,斷然不會當著兩個晚輩的麵對天發誓!
但越是這樣,代國長公主的話越可信:衝著今日這番前所未有的狼狽,誰能保證崔貴妃他日不秋後算賬?
區區發誓,根本不可能保證什麽!
盡管雙方都在竭力斡旋,可在蘇皇後與代國長公主的相繼努力下,裂痕,終究還是誕生了!
而且,從目前看,似乎沒有什麽可靠的彌補之策。
晉國長公主沉默良久,才道:“咱們都還沒見過暖淑人,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。說實話,崔側妃心思再狠,到底是個十來歲的女流,我真不大相信,她能絕情到這樣的地步!”
崔貴妃還想再說什麽,但晉國長公主已經站了起來,“事情說到這裏也差不多了,且等母後跟陛下那兒的結果吧!即使皇後也在那兒,但你知道母後與陛下都是向著太子的,我想那邊得出的結論,應該就是真相。”
——但到現在為止,太後也好、顯嘉帝也罷,都沒派人來告訴她們什麽,隻有蘇皇後遣人來傳話,這說明了什麽?
真相對崔見憐,甚至是對太子都很不利!
否則搜查崔見憐寢殿的任務,如何會被交給蘇皇後?
“陛下,對太子失望了?”崔貴妃不敢這麽想,卻不得不這麽想!
一瞬間,無窮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!
竟連晉國長公主已經帶著女兒、媳婦離開都沒察覺!
……宋宜笑跟著婆婆、大姑子回到正殿時,發現這兒依然歌舞升平,一點也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大事。
當然,看到她們回來,人群裏還是投來了一些疑惑中夾雜著猜測的目光。
不過這時候已經到了宴終時候了,所以三人坐下之後,沒過多久,內侍就出來宣讀了賞賜的懿旨。
眾人謝了恩,拿了賞賜,恭送太後、皇後等人後,也就散了。
才出宮門,晉國長公主就吩咐宋宜笑:“今晚你不要回燕國公府了,去我那裏!給我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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