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一場,才改成了賣掉,雖然不堪,終究保住一條命。可是……”
“我道這位姐姐是專門上門來給我遞消息的呢?”宋宜笑聞言暗想,“合著是受了打擊來傾訴的?”
她正想著安慰的話,蔣慕葶忽然又問:“博陵侯……他最近可還好嗎?”
宋宜笑聞言微微愕然:“我近來沒見過他,卻不知道?”
蔣慕葶聽了這話,頓時露出分明的失望之色來,但立刻注意到她神情,白膩的肌膚上,迅速漫起一層淺緋,卻強撐著擺出端莊凜然的模樣,幹咳一聲:“前幾天我恰好聽到幾個調養方子,對他應該有效果!”
說到這裏,欲蓋彌彰的強調,“我也不是一直記著這事,但你知道,我跟袁妹妹一直情同姐妹,以前經常一塊玩的。可自從他……她哥哥受傷歸來,我都沒怎麽見到她了,怕她太操心,所以聽底下人提到這類方子對於他……她哥哥的傷有用時,就順手抄了份!”
她這麽講已經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,偏還心虛的畫蛇添足道,“你可別多想!”
“自從袁雪沛回來,你就沒怎麽見到袁姐姐的原因,難道不是因為過去這一年裏,你有足足大半年不出門不見客?”宋宜笑聞言真是無語,“這種情況下,袁姐姐就是成天去你家待客的花廳裏喝茶,你們也照樣碰不了麵的好不好?!”
到這裏她已經聽出些端倪了,然而蔣慕葶還拿出厚厚一疊藥方——宋宜笑見狀吃了一驚,還以為她居然找到這麽多方子!
誰知蔣慕葶將那疊藥方小心翼翼的放到兩人之間的小幾上,有點不好意思的問:“你幫我看看哪種筆跡寫得好一點?咱們都會的簪花小楷,我寫的向來不如你好,練了好幾遍也一樣!”
“台閣體整潔,然他們男子科舉常用,未免俗氣了點!”
“行書有氣勢,可咱們女孩兒嬌嬌柔柔慣了,總是很難寫出神髓!”
“草書呢率性是率性了,卻又不夠端莊!”
“隸書吧雖然中規中矩,但會不會顯得呆板無趣?”
“篆書倒是古樸莊雅,然而因為它艱澀又不常用到,我有好幾個字都不大會寫……”
宋宜笑看著麵前攤開的一張張字體風格各異的藥方,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姐姐,我沒有掃您興致的意思——但,您把這些藥方抄了這麽多遍,令尊與令堂……知道麽?”
蔣慕葶含羞帶怯的淺笑瞬間僵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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