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她還願意來,原因不外乎是愛極了付俊昌,寧肯為他擔下一切風險!”
說到這裏他玩味一笑,看向妻子,“你可知道,那些虛情假意之人,在這種時候會對尤氏說什麽?”
宋宜笑下意識問:“說什麽?”
“會立刻指天發誓,三生三世都忘不掉尤氏,不管將來如何,誓與尤氏同生共死!”簡虛白譏誚一笑,“總之就是怎麽感天動地怎麽來——反正這類人通常都不怎麽相信報應的!”
宋宜笑偏頭想了會,還是不明白尤慶春做什麽要帶著孩子來臥底:“那不是更要把孩子留在付俊昌身邊嗎?不然他年紀輕輕的,若沒了妻子也沒了兒子,怎麽可能不再娶?就是他自己願意,他家裏也不答應啊!”
簡虛白笑著道:“所以說善窈你還是忒天真了點,不明白這類人的心思啊!你說的這個想法,是真正想記住尤氏的人才會去做的;但付俊昌既然隻是哄那尤氏去賣命,又怎麽可能這麽考慮?”
他意味深長道,“你道這種人為什麽要向尤氏發誓?無非是因為他怕尤氏會反悔,到時候沒人代他去死了可怎麽好?所以他考慮的說辭,全部都是讓尤氏放放心心的上路——比如說,把兩人的獨子交給尤氏帶走!”
“這不對吧?”宋宜笑聞言,呆了好一會,才道,“小孩子跟著尤慶春更危險,做親娘的怎麽可能同意?!”
簡虛白聞言笑了笑:“你之前說,那小孩子瞧著就是被人打怕了,你以為是誰打的?”
“當然是付俊昌……難道不是?”宋宜笑毫不遲疑的回答,答到一半卻見丈夫唇角笑意加深,心頭一跳,“可之前奶爹下獄那會,就說付俊昌打傷了孩子啊?”
“咱們還沒自己的孩子,所以你不大清楚:似那孩子的年紀,其實是不大記事的。”簡虛白溫言道,“我倒聽皇外祖母他們偶然提過——也就是說,那孩子平常若隻有付俊昌打他,到咱們府裏來這幾個月,怎麽也該緩過來點了!既然沒有,那說明,打他的人,就在他身邊!”
他似笑非笑道,“說不定,付俊昌平時反而比較寵這孩子,是以拿了他給尤氏做抵押,說若尤氏母子出事,自己也不活了什麽的,多麽可信?”
見妻子一臉不可思議,簡虛白端起茶碗淺啜,眯眼暗忖:“拿付俊昌做幌子,給善窈講了這麽多虛情假意之人的可惡嘴臉——下回即使蘇少歌再花言巧語,她也應該不會相信了吧?”
——他對尤慶春夫婦才沒什麽興趣,講了這麽半天,目的不過是給政敵兼可能的情敵挖個坑罷了!
簡虛白正暗自得意,門卻忽然被叩響,兩人同時道了聲“進來”,小丫鬟旋即入內稟告:“公爺、夫人,門上來了道惱的,說親家奶奶的娘家母親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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