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都緊張兮兮的!”
“裘漱霞都當朝提出廢太子了,儲位之爭已經從暗流洶湧直接走到台麵上!”宋宜笑聞言苦笑,暗忖,“這天下腳下能不風聲鶴唳嗎?”
但嘴上隻淡淡道:“好像昨天裘表舅彈劾了太子殿下?”
“表舅不也是太子殿下的親表叔麽?”聶舞櫻聞言吃了一驚,“他為什麽要跟太子作對啊?”
這個問題就源遠流長了,解釋起來還要涉及到一些對長輩的議論,宋宜笑正在斟酌措辭,結果聶舞櫻卻擺了擺手,道:“算了!這些朝堂上的事情,聽著就頭疼,我不想知道了!”
就說起自己的來意,“過兩天就是娘的壽辰,我備了一份禮,卻不知道合適不合適,想請四嫂幫我掌掌眼!”
宋宜笑聞言笑道:“那咱們到暖閣裏去看吧!那兒暖和,且窗外有顆紅梅,這會開得正豔,我記得你是喜歡梅花的!”
果然聶舞櫻眼睛頓時一亮:“就知道四嫂疼我!”
這天宋宜笑幫小姑子看完禮單,又招待她用了午飯,一直到晌午後,聶舞櫻才帶著一捧紅梅花枝告辭而去。
送走她之後,宋宜笑頓時斂了笑色,回到內室蹙眉深思。
片刻後錦熏躡手躡腳的端了茶水進去,宋宜笑看到她想起來一事,吩咐:“派人去尤家還有付家打探下,這兩家人的下落。”
錦熏聞言道:“尤家不是跟趙媽媽一塊離開帝都了嗎?”
“派可信的人追一追,送點東西吧!”宋宜笑說到這裏又沉默了——她當然知道尤家全被流放八百裏了,原本倒還不是很擔心,畢竟流放是皇太後做的主,太後既允了簡虛白的求情,應該會叮囑對尤家手下留情的。
可現在由於爭儲,裘漱霞說服柳振溪揭發了這起本來已被宮裏掩下去的醜聞,宋宜笑怎麽可能不擔心太後與顯嘉帝為了太子,把相關人員全部滅口?!
自己靠著簡虛白,興許可以不在滅口範圍內。
但之前已經得到皇太後寬恕的趙媽媽他們,卻未必安全!
隻是她才要讓錦熏派人去保護或提醒,旋即又苦笑:她手裏那點人,連尋常護院的水準都未必有,這樣的差事哪裏辦得成?
說不得隻能等丈夫回來撒嬌發嗲,求簡虛白派人了!
歎了口氣,宋宜笑改口道,“先派人去打聽下付家!”
在鞭長莫及的情況下,也隻能通過觀察付家的下場,確認趙媽媽他們的處境是否危險了。
隻是一個多時辰後,底下人報上來的消息不是太好:“付家一家前兩日都離開帝都了,說是要去投奔蜀地那邊一個發了財的親戚!”
“付家在帝都雖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富戶,卻也不算窮困,需要千裏迢迢去蜀地投親麽?”宋宜笑聞言變色,暗忖,“恐怕說是去蜀地,其實去了黃泉吧?”
她撥了好一會鐲子才叫稟告的人退下。
好不容易熬到簡虛白歸來,正要跟他說起這事,簡虛白卻先告訴她一個壞消息:“你道柳振溪昨兒個做什麽肯出頭承罪?”
宋宜笑道:“可是破罐子破摔麽?”
——按照崔家的許諾,柳家本來就長不了了。
“柳振溪的嫡長子柳秩音,三日前秘密過繼給了裘漱霞。”簡虛白平靜一句讓她幾欲吐血,“如今改姓裘,是裘秩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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