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塊去,還是先回毅平伯府?”
下人去了會,回來稟告道:“徐世子想與兩位一塊去,隻是之前入宮匆忙,壽禮還在毅平伯府,問兩位能否少待?”
“娘是表哥的嫡親姨母,又不是外人。”簡虛白道,“咱們先過去,再派人去毅平伯府取便是。橫豎今兒又沒宴,不過到娘跟前說說話!”
這話再傳到徐惜誓那兒,他也就允了。
當下三人一塊出門——簡虛白自不能再陪妻子坐車,而是跟徐惜誓一塊騎了馬。
他們表兄弟兩個在前頭說著話,宋宜笑則坐在車裏閉目養神,哪知半路上紀粟忽然湊到車窗邊,悄問:“夫人,昨兒個晚上,快宵禁那會,去徐家給徐世子拿東西的下人,是不是帶回一個徐家的小廝?”
“是有這麽回事——怎麽了?”宋宜笑聞言張開眼睛,有些詫異的問。
提到這事,她到現在都有點不痛快呢!
卻聽紀粟道:“方才徐世子告訴咱們公爺,說伯府的後院,如今是伯爺的一個姨娘在管,那姨娘出身卑賤,不識禮數,請您千萬不要跟她計較!”
宋宜笑立刻聽出內中含義,訝然道:“這姨娘膽子也忒大了!真當魯國姨母不在,徐表哥就沒人疼了不成?!”
她對毅平伯府不熟,隻聽說毅平伯在先帝時也是朝中大佬之一,尚了顯嘉帝的胞姐魯國長公主,但夫妻兩個關係不怎麽樣,魯國長公主更因此鬱鬱而終——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,毅平伯在本朝基本處於賦閑狀態。
魯國長公主薨後,毅平伯為了表示對皇家的敬畏與尊重,不曾續弦,但也納了好幾房姨娘。
謝依人這個準世子婦還沒過門,毅平伯府沒有正經女主人,後院暫由姨娘頂著,雖然不合規矩,但也勉強算權宜之計。
可這姨娘卻存心離間徐惜誓與燕國公府之間的關係,卻其心可誅了!
紀粟聞言輕笑一聲,道:“誰說不是呢?隻是如今陛下才好,徐世子不欲叫太後娘娘這眼節骨上再添煩心事,是以再三請公爺與夫人念在他的麵子上,莫要外傳此事!”
“徐表哥真是純孝!”宋宜笑隔簾微微頷首,答應下來,卻暗自蹙眉,心想:“也不知道謝姐姐曉得這事麽?若不曉得,得趕緊告訴她一聲,叫她也有個防備!”
——之前陸蔻兒打簡虛白主意的事兒,可是謝依人提醒她她才知道的;如今既知毅平伯府有問題,宋宜笑哪能不投桃報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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