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得罪晉國長公主麽!
——難道那晚聶舞櫻負氣而去之後,她跟清江郡主說話時,隔牆有耳?!
宋宜笑心念電轉之際,簡虛白也不悅道:“表哥今兒若不想過來賀娘壽辰,隨便尋個理由跟娘說聲,料想娘也不會介意的!既然來了,何必說這些掃興傷人的話?難為表哥都這麽大的人了,還跟小時候一樣,每回見了弟弟妹妹們,不弄哭幾個不高興?”
姬紫浮見自己犯了眾怒,幹笑幾聲,摸了摸鼻子,拱手道:“好吧,我錯了。聶表妹行行好,千萬別跟表哥計較——表哥一看你就是個好孩子,一定會立刻不哭了是不是?”
……聶舞櫻倒是沒說要跟他計較的話,隻是仍舊伏在宋宜笑肩頭哭了會才斂住情緒。
饒是如此,上岸之後她也沒心情再去後堂了,隻道:“我方才吹了點風,如今覺得頭暈,嫂子幫我跟娘告個罪罷!我得去躺會!”
宋宜笑看了眼她分明紅腫的眼皮,知道這小姑子素來麵薄,如今哭過的痕跡這樣明顯,肯定是不好意思出現在眾人麵前的——她心裏實在惱姬紫浮:“好好的日子,全被這人攪了!”
這麽想著,送聶舞櫻回明珠苑後,一塊去後堂的路上,她狠狠瞪了姬紫浮好幾眼。
姬紫浮察覺到,卻轉頭朝她笑了笑,很是友善的樣子。
宋宜笑無語的回他一個冷眼。
他們進後堂時,兩位長公主已經說完話出來了,都在上頭坐著,隻是臉色均不大好看,顯然之前的談話不是那麽愉快。
聽簡虛白上前稟告說聶舞櫻告罪不來了,晉國長公主皺了皺眉,命佳約代自己去明珠苑看看要不要請大夫,才道:“我之前說過今天不擺宴的,但大冷天的,你們來都來了,總不能叫你們吃個茶就回去,便將就頓便飯吧!”
說是便飯,但長公主府的排場擱那,其實跟家宴也沒什麽兩樣了。
隻是一無絲竹二無歌舞,主人還陰著個臉,這頓飯難免吃得比較沉悶。
席間,宋宜笑幾次感覺到上首大姑子清江郡主向自己投來視線,似有話要說,但此刻的氣氛卻不方便移席。
“等走的時候去找她!”她在心裏這麽想,“今日大姐對我的態度著實有點古怪——她就是不看我,我也得找她談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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