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叫廚房隨便加兩個菜就是了,對外不許聲張!”
她是這麽說的,但當天簡虛白回來之後,聽底下人提醒,卻道:“就算不大辦,在園子裏設兩桌酒,著兩班歌舞總是要的。到底這是你過門以來頭一個生辰,沒點樣子豈不掃興?”
“這大冷天的我才不去園子裏吹風!”宋宜笑聞言失笑道,“何況娘壽辰都沒用歌舞,我也不愛那個,這麽落把柄的事我怎麽肯做?至於說頭一個生辰不頭一個生辰,難道下個生辰你就不給我過了啊?”
見簡虛白還要說什麽,她索性上前摟住丈夫的頸項,推心置腹道,“我曉得你對我好!可我真不是看重這些的人!再者如今咱們自己就是晚輩,且才把府裏運作起來,又不是說有晚輩或得力心腹在底下效勞的,要什麽隻需動動嘴!什麽都要自己來呢,若折騰那些熱鬧,不是存心累我自己嗎?”
簡虛白聞言,斜睨她一眼,輕笑道:“說的也是——早知道就不浪費那麽幾個月了,如此咱們將來也好早那麽幾個月使喚上兒子媳婦什麽的。”
“……”賢惠中的宋宜笑卻被他冷不防的調戲了把,不禁哭笑不得,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下,“跟你說正經的呢,亂想個什麽?!”
兩人嬉鬧了一陣,到底決定二月初九照宋宜笑的要求辦——接下來兩三日都沒空開什麽玩笑,因為在裘漱霞與太子的共同壓力下,伊王不得不離開王府,開始徹查崔見憐之死。
不過大家心知肚明,與其說是他來查,倒不如說東宮跟趙王、魏王一係,借他這個幌子互相攻訐!
所以簡虛白格外忙碌,連續幾天回房都已是深夜,宋宜笑雖然等著他,但考慮到他已經很疲憊,次日又還要上朝,也不敢跟他長談,不過關心幾句,也就安置了。
時間轉眼進了二月,初三這天,簡虛白特意抽了半日空,與妻子一塊去清江郡主府賀壽——正如宋宜笑所料,清江郡主沿襲了晉國長公主今年的壽辰,且更加簡練:連便飯都沒留。
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:“韓太醫已經致仕,如今太醫院的那群混賬……”
清江郡主說到這裏,臉色陰沉的搖了搖頭,才繼續道,“是以平安兒越發的不大好了,我如今是真脫不開身!你們喝了這盞茶就回府去吧,別耽擱了用飯——我就不留你們了!”
郡主都這麽說了,夫妻兩個隻好告辭——出府後,宋宜笑道:“難怪進府時沒看到其他人,原來都是來了就被送客了。”
她自然不是怪大姑子怠慢,“大姐這麽鄭重其事,也不知道平安兒如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,竟沒有一位太醫肯拿出真本事嗎?”
簡虛白正要回答,不想前麵忽然飛馳來一騎,不顧護衛阻攔直衝馬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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