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,連長興公主也沒敢說什麽,一道乖乖的送了她們上車,這才散去——當然不可能馬上就走,清江郡主決定先把妹妹聶舞櫻送回晉國長公主府再回自己家;壽春伯夫人、長興公主還有宋宜笑則得派人去前頭找丈夫。
片刻後,簡虛白等人辭別了花廳中人過來,聽說了彩絡揭發伊王妃之事,都十分驚訝:“聞說舅母素來賢惠,怎麽可能?!”
話是這麽說,但三兄弟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,顯然心裏是不是真的這麽想,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“橫豎這事現在有皇外祖母操心,咱們就不要多嘴了!”清江郡主惦記著家裏的兒子,不耐煩在伊王府多留,聞言便道,“怎麽也是長輩之間的事情!”
她這個長姐這麽說了,大家也沒再說什麽,互相道別後各歸各路——回去的路上,宋宜笑把經過大概給丈夫說了下,末了道:“這事兒可是蹊蹺!按說那彩絡區區一個侍妾,縱然以前風光,肯定也隻是仗著王舅的寵愛!可現在王舅都沒有了,她怎麽敢說舅母的長短?且還能掐著娘跟舅母說話的時候,鬧到後堂外麵?”
伊王府雖然二十來年不參政了,但在俸祿上,顯嘉帝沒有虧待這個弟弟。是以王府是不缺人手伺候的,就算伊王在時,那些人各有其主,可伊王沒了之後,王府自然而然就是王妃當家。
這種情況下,下人們忙著表現都來不及,怎麽敢懈怠到讓彩絡一個弱質女流跑去後堂鬧事呢?
要不是以前沒見過伊王妃,不好下結論,單憑這點,宋宜笑卻要懷疑彩絡是受了伊王妃的縱容甚至指使的了!
簡虛白對伊王府卻也不是很了解,沉吟片刻道:“既然皇外祖母已經過問,咱們且等消息吧!”
又說,“今兒出了這麽多的事,我得再去一趟東宮!”
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吐了口氣,“梁王妃的事兒,得有個說辭!”
這麽說著,夫妻兩個就在路口分別了——隻是宋宜笑萬沒想到,她回府之後,還沒換上家常衣裙,底下小丫鬟卻匆匆入內稟告:“夫人,司空家的少奶奶在後門求見!”
“常嫂子?”宋宜笑怔了一下,隨即也就明白常氏的來意了——除了為了那個不省心的梁王妃,還能是為了什麽?
她沉思了會,吩咐,“請她到花廳奉茶,告訴她,我才回來,換身衣裙就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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