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了。
不想這天午後,宮裏卻來了人,說是太後有事召見她。
宋宜笑趕忙梳洗打扮了一番,隨來人到清熙殿,才進去,就見裏頭清清冷冷的沒幾個人伺候,上首卻坐了太後、皇後、賢妃三位不說,底下坐了清江郡主,此外殿中還有一站一跪的兩人——站著的是蘇少歌,他一身石青盤領衫,神情自若,隻是眉宇間略見煩惱。
孤零零跪著的卻是玉山公主,相比蘇少歌,她卻激動多了,不但滿臉淚痕,交叉在小腹的雙手也緊緊捏了拳,眼中盡是憤懣與委屈。
看到這情況,宋宜笑哪還不知道,是玉山公主愛慕蘇少歌的事兒鬧出來了?
想到在占春館時,蔣慕葶曾歎著氣說“玉山已經跟我商量是回宮就請旨下降呢,還是等蘇少歌金榜題名之後再給他來個雙喜臨門了”,宋宜笑不禁感到陣陣頭疼:“這位主兒到底鬧得多厲害,以至於賢妃一個人壓不住,不得不驚動太後、皇後不說,連蘇少歌跟我都召過來了?”
她按捺住苦笑的衝動,恭敬下拜。
“平身吧!”太後臉色不太好看,語氣裏沒有前兩回見到外孫媳婦的慈愛,隻淡淡道,“坐下說話!”
宋宜笑謝了恩,坐到清江郡主下首,一名青衣宮女默不作聲的斟上了茶水。
太後這才道:“玉山說,她在占春館時與蘇二時常出雙入對,好些人都看在眼裏的……阿虛媳婦,你可知這話是真是假?”
宋宜笑聞言一怔,下意識的看向玉山公主跟蘇少歌,卻見前者麵上閃過一抹羞惱,後者則是一派的無可奈何,頓時明白,玉山公主肯定是自請下降不順利,拚著名節盡毀也要賴上蘇少歌了!
“這皇家到底是怎麽教公主的啊?”宋宜笑簡直想吐血了,“我婆婆且不講了,這一代統共就兩位公主,長興用‘孤男寡女共處一夜’搶了裴幼蕊的丈夫,如今玉山也來這手?虧我頭次見這兩位公主時,還道她們縱然蠻橫些,大規矩上總是錯不了的!”
難怪太後今天臉色這麽難看呢!
換了她是太後她也吃不消啊!
“回太後娘娘的話,臣婦也不太清楚,臣婦出入瑤花院時,確實曾見公主殿下與蘇二公子同行過,但都是光天化日之下,且也有隨從在左右。”宋宜笑怎麽可能在眼下這樣的場合說公主不守婦道?
她當然也不可能說蘇少歌品行欠佳,所以深吸了口氣,隻道,“之前公主殿下為了照拂趙王殿下,特意選了離露濃閣近的瑤花院住,出門的時候偶爾碰見,想也隻是湊巧!”
她這麽說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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