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哪裏去。
隻是宋宜笑總覺得那陪嫁宮女的輕慢態度之下,似乎還有些惱意,回內室更衣時,不免暗忖:“這是在長興手裏受了委屈,到我這兒來後流露出來了?還是覺得長興又吃了我的虧?”
如果是前者也還罷了;如果是後者,那她可要做好準備了——她最近可沒招惹長興,別是被誰栽了贓!
結果到了長興公主府後,妯娌見禮、奉茶落座,長興公主寒暄話都沒有一句,直接叫人清場,完了也不廢話,隻問:“姨祖母——本宮是說廢城陽王妃,她帶來帝都的那個外孫女兒,是個什麽樣子的人?”
宋宜笑聞言微吃一驚,道:“三嫂怎麽想起來問沈表妹了?”
“表妹?”長興公主冷笑了一聲,用力一撥腕上玉鐲,不屑道,“本宮可沒這樣不知廉恥的表妹!”
這話說出來,宋宜笑哪還不知道,沈綺陌竟與簡夷猶有了什麽瓜葛?!
至少,長興公主懷疑這對表兄妹之間有了瓜葛!
“這是不是誤會?”宋宜笑先是一怔,繼而是不信,“三嫂請想,姨祖母帶她來帝都到現在,統共才幾天?何況姨祖母抵達的次日,我跟夫君前去拜見時,聽說隨姨祖母來的鶴愛表弟染了風寒,這沈表妹所以受命前去照拂——就算那位表弟轉天就好了,姨祖母的風痹可是一直在治著哪!有長輩要盡孝,她哪來的功夫出門?”
沈綺陌不出門的話,“而三哥與三嫂,好像隻在姨祖母抵達的那天,過去露了個臉,之後就沒再去過吧?”
總不可能那樣一個照麵,簡夷猶就對沈綺陌一見鍾情?
“你當本宮不想當這是誤會?!”長興公主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“但你告訴本宮,有正經表兄妹會送親手雕的鴛鴦玉佩做為心意麽?!”
長興公主原不是多麽賢淑文雅的人,忍到此刻已經不容易,這會眼睛都有點紅了,切齒道,“而那個小賤人送給駙馬的回禮你道是什麽?!”
“是一條繡了交頸鴛鴦並蒂蓮的帕子,一個角上還繡了她閨名裏的‘陌’字!”
“要不是左右提醒姨祖母帶了這麽個外孫女來,本宮還道是哪個勾欄裏出來的東西哪!”
宋宜笑看著她暴跳如雷的樣子,卻沒多少同情的心思,隻想著:“你現在知道委屈知道不高興了?這沈表妹再怎麽勾引你駙馬,總不可能讓你下堂——當初裴幼蕊可是連名份都被你給搶了!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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