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知天真無邪,最好哄不過了不是嗎?尤其三嫂也說了,這位表妹長相美麗,單憑容貌就足以引人垂涎!”
宋宜笑理直氣壯道,“依我之見,還是請來駙馬問個清楚!倘若錯在駙馬,沈表妹那兒,您跟駙馬可都要給姨祖母一個交代才是!”
長興公主差點被她氣死:“本宮什麽時候說過不找駙馬的麻煩?!至於那小賤人——就算她不知道駙馬身份,不知道駙馬已經婚娶,但沒出閣就跟男人拉拉扯扯,私相授受,這是正經女孩兒做的事情?!聞說你也是王府女學裏出來的,你別告訴本宮,你在女學裏學的都是這些!”
公主眼中流露出分明的鄙夷之色,“倒也難怪能坐上燕國夫人的位置!”
“我能做燕國夫人是因為太後厚愛。”宋宜笑神情不變,眼都不眨一下的回,“就好像三嫂您能做我們夫婦的三嫂,也是因為皇家厚愛不是嗎?”
長興公主明白她的意思——前一個太後厚愛,指的是懿旨賜婚;後一個皇家厚愛,是指自己自恃身份,從裴幼蕊手裏橫刀奪愛。
“總之這姓沈的小賤人絕沒有你說的那麽無辜單純!”這件事情怎麽講都是長興公主理虧,畢竟當初裴幼蕊跟簡夷猶的婚事,也是太後所賜,公主總不能說自己親祖母的賜婚不對吧?
所以假裝沒聽出來,繼續之前的話題,“你這麽幫她說話,莫非她勾引駙馬的事兒你早就知道了?!”
她這麽一懷疑,宋宜笑倒不好繼續說沈綺陌無辜了——不然長興公主來個“我知道我們妯娌不和,但我沒想到你為了報複我,竟然攛掇沈表妹勾引我駙馬”,她雖然不怕,到底也麻煩。
……呃,重點是,宋宜笑真不敢保證沈綺陌如自己所言的那樣“單純無知”。
但不幫沈綺陌說話,不代表宋宜笑就要依著長興公主的意思做,她很快又找到一個理由:“昨兒個陛下又暈倒的事情,三嫂肯定也知道了吧?您可是陛下唯一的嫡女!陛下的掌上明珠!您說若陛下知道您這下降才四個月不到,駙馬就在外頭有了人,陛下能不生氣嗎?這後果,誰能承擔?”
話音未落,長興公主已狠狠一掌擊在案上,死死瞪住了她,那目光暴虐得簡直跟萬箭攢射一樣,恨不得當場把宋宜笑分屍了才痛快:“你也是正妻,竟這樣護著那不要臉的狐媚子?!”
“三嫂你說的什麽話?”宋宜笑其實偏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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