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到底是伺候過夫君的人,成親之後過得好,我跟夫君也放心。”宋宜笑哂道,“那範忠是個老實人,對她又喜歡,若因為這麽個消息,叫她亂了心緒,出閣之後露出行跡,傷了他們的夫妻之情,你說豈不糊塗?”
好在翠縹似已認命,倒是省了宋宜笑開導她的功夫。
三兩日功夫一晃而過——轉眼到了三月廿二,即袁雪萼與陸冠倫的婚期。
這位袁姐姐的婚禮,宋宜笑自不可能缺席。
就是簡虛白,也因為念及與袁雪沛的交情,特意告假前往道賀。
夫妻兩個一大早就起身梳洗,趕到博陵侯府時都還沒到晌午——入府之後,兩人自是分道揚鑣,各往前堂後院。
宋宜笑熟門熟路上了袁雪萼住的繡樓時,卻見蔣慕葶居然已經在了,不但如此,瞧她麵前的茶水已淺了一半,顯然是來了有一會了。
“這回又叫蔣姐姐搶先了!”宋宜笑見狀,見禮之後不免打趣道,“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,我都不知道——莫不是兩位姐姐喜新厭舊不要我了?”
“要說喜新厭舊,新的那個才是你呢!”蔣慕葶聞言神情微僵,頓了一下才微笑著接口道,“我跟雪萼可是打小就認識,你們照麵還是她去衡山王府借住的那會呢!”
“看看,叫我說著了吧?”袁雪萼則笑道,“我就說善窈來了之後,一準會拿你先來這事兒說嘴——以前怎麽沒瞧出來她是個醋壇子的?莫不是出閣之後被簡修篁慣出來的?”
宋宜笑揚起帕子作勢要打她:“好個袁姐姐,果然跟蔣姐姐好上就不要我了,還說我是醋壇子,也不想想誰這一大早的來陪你?”
“那當然是慕葶了,你看慕葶早就來了!”袁雪萼故意道,“你還說心裏有我呢,來得這麽晚!怎麽看都是慕葶對我更好!”
宋宜笑聞言,把帕子朝袖子裏一塞,起身要去嗬她癢——袁雪萼格格笑著,繞著蔣慕葶跑,又叫蔣慕葶幫忙,一時間繡樓裏滿是嬌笑打鬧聲,隻是宋宜笑跟她追逐時,卻察覺到蔣慕葶臉上雖然也笑著,神情卻有些心不在焉,似乎有什麽沉重的心事。
“莫非蔣家最近在逼她遠嫁?”宋宜笑見狀,心下自然想到,“那麽倒也難怪她這一大早的就來賀袁姐姐的,恐怕來賀袁姐姐隻是幌子,主要還是想趁客人不多時見一見袁雪沛,順帶多躲開會家裏人的逼迫吧?”
老實說她不太好看好蔣慕葶這份單相思,畢竟袁雪沛不但廢了腿,還摻合了奪儲之事——連他自己都急急忙忙要把妹妹嫁去衡山王府避禍呢,蔣家怎麽可能坐視女兒跟著他冒險?
何況蔣家到現在都是中立派,若把女兒許給袁雪沛,朝野上下誰不認為這是蔣家想投靠太子了?
這可是關係舉族前途的大事!
怎麽可能因為一個蔣慕葶貿然作出選擇?
偏偏儲君之爭才剛剛開始,而且從目前看來,短時間裏都不太可能出結果——而蔣慕葶今年已經十七歲了,她就是想拖時間也拖不起,是以要沒意外的話,她跟袁雪沛是不可能的。
“待會尋個機會開解開解她吧!”宋宜笑一麵神情自若的與袁雪萼說笑,一麵暗忖,“隻是初陷情網的女孩兒往往難以自拔,也不知道她聽得進去聽不進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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