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這門婚事……”
“越發的胡鬧了!”宋宜笑聞言,嘴角的淺笑漸漸消失,聲音也冷淡了下來,“且不說衡山王府到底養我一回,我不報答王府也還罷了,還要去拆散王府嫡出郡主的姻緣,這事若傳了出去,天下人怎麽看我?!到時候連夫君也要被我連累了!單說各花入各眼,你又怎麽知道狀元郎不中意這門婚事?!”
實際上宋宜笑覺得賀樓獨寒應該很讚成這門婚事——不僅僅是因為陸蔻兒的身份、才貌,更因為衡山王府的立場!
畢竟賀樓獨寒年紀輕輕就做了狀元,隻要沒蠢到家,將來前途必然光明。
隻是他這一科恰好趕著儲君之爭,偏如今角逐大位的三方呈犄角之勢,根本看不出來明顯的風向。這種事情的下注,再才高八鬥,一旦輸了也是沒什麽好下場的。
是以除非出身就已有選擇的人,如蘇少歌,背景清白的,如賀樓獨寒,最好的選擇就是中立:他的年紀跟才華擱那,隻要現在不站錯隊,將來別管誰上台,終歸有位列朱紫的一天。
而陸蔻兒作為宗室郡主,娘家正是中立派的中堅不說,衡山王府也有足夠的能力提攜姑爺——從前途考慮的話,賀樓獨寒揀這麽個妻子是非常劃得來的。
老實說,他要不是狀元,衡山王府還未必瞧得中他呢!
所以宋宜笑哪能讓錦熏折騰?
“夫人您別生氣,奴婢也是隨口一說。”錦熏見她動怒,趕忙討好,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,殷勤道,“奴婢也就是氣不過四郡主從前老給您擺臉色——不過夫人,狀元郎那樣好才華,娶四郡主實在太可惜了!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做主,你操那麽多心幹嘛?”宋宜笑沒好氣的嗬斥道,“還是你也動了春心,借著說四郡主跟賀樓獨寒的事兒來提醒我,該給你說人家了?”
錦熏一下子漲紅了臉,委屈道:“沒有的事!”
總算喝住這丫鬟了,宋宜笑哼道:“那就少講這些閑話!”
不過這段時間正是新科進士們頻頻傳出婚訊的日子,帝都的後宅,差不多都在說這個。宋宜笑管住了一個錦熏,其他人言辭不似錦熏那麽肆無忌憚,私下議論幾句,她也懶得計較。
所以沒幾天又聽說了關於蘇少歌的婚訊。
蘇少歌出身名門,少年成名,如今正值年富力強,容貌還是出了名的俊雅——如今還中了探花,這樣的佳婿,話本裏都未必比得上,哪怕受到朝堂站隊的限製,想跟他結親的人依然多如過江之鯽。
熱絡程度倒更在出身寒門的狀元賀樓獨寒之上了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