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問了韋夢盈的反應:“你順路去給娘請安了不曾?娘怎麽說的?”
“王妃娘娘的說法跟太妃差不多——”巧沁說到這裏看了看門外,見沒人,才小聲道,“王妃娘娘說您送的藥材那麽好,便宜太妃了!”
宋宜笑頗為無語,道:“怎麽娘最近在太妃手裏吃了虧?”
韋夢盈雖然一直跟太妃相看兩厭,卻絕不是眼皮子淺到連幾樣藥材也要計較的人,會說出這麽小家子氣的話來,顯然是在氣頭上。
巧沁尷尬道:“這個奴婢卻不曉得呢!”
“算了!”宋宜笑如今又不住衡山王府了,對那邊的勾心鬥角實在提不起太大興趣,聞言搖了搖頭,道,“既然立刻好不了,把賀禮裏再加些上好的藥材進去吧——也給娘那兒送一份,免得娘知道了又要嗔我。”
吩咐了這話,她也就把這事撇開了,轉而盤算起晚上怎麽跟丈夫轉達佳約的來意?
這天簡虛白回府後,宋宜笑將自己誤會婆婆想納新寵的那段掐掉,一五一十跟他說了之後,嫣然道:“前兩天聽錦熏她們說,衡山王府打算把四郡主許給賀樓獨寒,我道是已經成了呢。今兒聽佳約姑姑說了才曉得這事其實還沒定。雖然說四月初五那天咱們兩個都會去王府道賀,不過狀元郎可不會去後院,這件差使辦得怎麽樣,可全看你的了!”
“我聽出你話裏的意思了,若賀樓跟衡山王府還沒說定,那就照實話回娘;若他們已經定下來了,那麽就尋個賀樓跟義姐不合適的理由,叫娘打消了招他為婿的心思,是也不是?”簡虛白端著茶碗呷了口,似笑非笑道,“你真是太不乖了,這麽明晃晃的哄我幫你騙娘——明兒我就去娘跟前揭發你!”
宋宜笑聞言,“撲哧”一笑,站起身,走到他身後,挽了袖子給他捏肩,邊捏邊笑:“多大的人了還惦記著告狀?仔細娘把你打出門,到時候瞧你怎麽下台!”
“你家夫君被趕打出門,你還不是跟著丟臉?”簡虛白對她的殷勤很是滿意,麵上雖然依舊不動聲色,到底應了下來,“瞧你可憐,到時候我就見機行事一回吧!”
宋宜笑忙道:“我還不知道程崇峻,就是我表妹定下來的那位,到時候去不去,要是去的話,你也留意下,回來好叫我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。畢竟之前也就聽我舅母她們講過一兩句。”
簡虛白端著茶碗,不說好也不說不好,隻道:“胳膊也捏捏,今兒批了一整天的函件,筆就沒停過!”
“今兒急件這麽多?”宋宜笑聞言,有些心疼道,“兵部也不是就你一個人啊!底下人幹什麽吃的,也不知道給你分擔些!”
說話間給他捏了幾下覺得不放心,揚聲命人打進熱水來,“敷點熱帕子,好歹能活血。”
簡虛白含笑看著她圍著自己忙碌的模樣,覺得這些日子的疲乏似都不翼而飛了——隻是宋宜笑才替他敷完一條熱帕子,正吩咐廚房裏燉鍋參湯與他補一補,外間有小丫鬟進來稟告,道:“公爺、夫人:魏王府來人報喜,道是魏王妃有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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