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衣裙,才舉步向花廳走去。
才到花廳門口,就看到孔氏跟陸蔻兒、陸釵兒姐妹正分散著招呼著已經到的客人。
被請到這兒來的都是年輕女眷,一水的青春韶華花枝招展——但宋宜笑還是一眼看到蘇少菱。
這位蘇家七小姐今天穿著天水碧窄袖衫子,係了銀泥粉綬藕絲裙,臂上挽著百花錦帛;梳垂髫分紹髻,斜插的三支玉步搖雀屏一樣展開,步搖墜子的尾端皆嵌一豔麗如血的“照殿紅”,垂在她腮側,愈顯肌如雪、發如墨、顏如玉。
其實要論美貌,即使不算宋宜笑,這花廳裏也輪不著蘇少菱第一,隻是扶風堂的嫡出小姐,哪怕容貌遜人一籌,通身自有一種名門望族熏陶出來的風華,佼佼不群。
宋宜笑想到這位才跟姬紫浮定親,兩人也算熟人了,按說這會該上去道聲賀,隻是姬紫浮在帝都的傳聞裏並不屬於良配,也不知道蘇少菱得了這麽個未婚夫,這會心情如何?
萬一她正煩得緊,自己去道賀那就是給她添堵了不是?
是以進門後先跟孔氏打了個招呼,卻躊躇著沒有立刻看向蘇少菱。
不意她沉吟的時候,陸蔻兒卻撇下原本在招呼的兩位女眷走了過來,笑容滿麵的挽住她手臂,壓低了嗓子說的卻是:“你給我過來把話說清楚!”
一字一頓,儼然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!
“什麽說清楚?”宋宜笑掙了掙,沒掙出來,被她硬扯出花廳後,雖然心知肚明,卻故作不解,“四郡主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少裝糊塗!”這時候她們站的地方在花廳裏也能看到,但離了段距離,又有窗欞、草木遮掩,究竟看得不很清楚,陸蔻兒也懶得跟她扮親熱了。
直接甩開她手臂,攏袖冷笑,“你跟崔見憐、跟我那沒了的二嫂有恩怨,你衝著她們去也就是了!我一沒害過你丫鬟,二沒想過取你性命——就算你寄居王府時,對你說過些不算好聽的話,但好歹是我家養了你這些年,你忍我幾句冷言冷語有什麽不應該?!難為我家理所當然要捧著你不成?!你覺得委屈你倒是回你姓的宋家去啊!”
她越說越火,“你居然!在宮裏,在貴妃娘娘、太子妃娘娘——還有太後與皇後兩位娘娘派去的人麵前,直言我覬覦你丈夫!!!”
“你怎麽能歹毒到這地步?!”
“這話若傳了出去我這輩子都完了你知道不知道?!”
“你埋怨崔見憐跟金氏她們為了區區小事害慘了你丫鬟,那麽你自己呢?!”
“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樣的恩怨,你要用這樣的法子讓我身敗名裂?!”
“你說!”
“你倒是說啊!?”
看著情緒激動的陸蔻兒,宋宜笑微微扯了扯嘴角:當初扯這位四郡主下水,一來是出於布局的必要,二來也是聽了謝依人的通風報信之後,打算把情敵解決在萌芽狀態——隻是這些話,眼下這場合可不適合告訴陸蔻兒。
是以宋宜笑略作思索,軟語道:“我若存心讓你身敗名裂,這些日子外間怎麽會沒人議論你?”
“那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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