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山王府的安排各自入座了。
“不知道前院那邊這會怎麽樣了?”酒過三巡之後,宋宜笑倚案支頤,打量著周遭喧嚷的場麵,想起之前婆婆交代的任務,暗忖,“既然衡山王府不會招狀元郎為婿,那賀樓獨寒若真是裴義姐的良配,倒也是件好事——義姐的青春確實不宜再拖下去了!”
正沉吟之間,肩頭忽然被拍了下,她一驚,回頭卻見是袁雪萼——精致的妝容掩不住通身的疲憊,忙拉她坐:“快吃點東西墊一墊,這邊兩碟點心我都還沒動過。從方才就看你忙得團團轉,可算能歇一歇了?”
“哪裏能歇?”不想袁雪萼卻扶著她肩頭,有氣無力的低聲道,“祖母讓我來喊你呢——那個玫瑰酥快給我來一口,我到現在什麽都沒吃,光顧著陪娘跟祖母招呼人了,真真是餓得頭也暈眼也花!”
宋宜笑關切道:“你也傻,揀個她們愛聽的話題讓她們說去,趁機吃上幾口不就成了嗎?”說話間已從旁取了雙幹淨的牙箸,夾了個玫瑰酥給她,又把一碗蓮子羹推了推,“這個才上來我還沒碰,你喝兩口潤潤嗓子!”
“你去後麵的暖閣吧,祖母叫你趕快去呢!”袁雪萼咽下玫瑰酥後,喝了小半碗蓮子羹,總算恢複了些精神,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差事,忙催促道,“放心,娘跟四妹妹也過去了——聽說四妹妹剛才在花廳外為難你來著?我猜,多半是祖母想讓四妹妹給你賠個罪。”
既然韋夢盈在場,那麽即使太妃有什麽算計,恐怕也是不足為懼。
宋宜笑對自己親娘的慈愛程度不敢保證,對親娘勾心鬥角的手段卻是信心滿滿的。
聞言叮囑了句:“待會可能上冰碗,那個你別吃了,你這會乏著,吃冷的容易傷身體。方才蘇七小姐還跟我講,蘇六小姐今兒個沒來,就是因為吃了冰食呢!”
又整了整衣裙,這才帶著錦熏退席。
到了袁雪萼說的暖閣,果然衡山王太妃、韋夢盈、陸蔻兒都已經在了。
三人都沒帶丫鬟婆子進來,見狀,宋宜笑想了想,也讓錦熏留在外麵,獨自走了進去。
進門之後,立刻發現她們之間的氣氛頗為僵硬,太妃端坐上首,耷拉著眼皮望著地上的青磚,也不知道在想什麽;韋夢盈一雙妙目則是水波盈盈,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斜對麵的陸蔻兒;而陸蔻兒在繼母的注視下顯然有些不安,正心不在焉的望向不遠處的博山爐。
爐中火光明滅不定,一縷似梅似蘭的幽香,隨著嫋嫋煙氣,氤氳滿室。
見宋宜笑進來,太妃不待她行禮就喊了坐,宋宜笑卻仍舊挨個見了禮,才在末位上坐了,恭敬道:“聽袁姐姐說,太妃娘娘召見,不知有何吩咐?”
“是有一件事情要與你說開了!”太妃難得用這樣溫和的語氣和她說話,到這兒掃一眼正低頭揉衣角的陸蔻兒,神情冷了下來,“蔻兒,你自己做的事情,還不快點老老實實的招供,求善窈寬宏大量?!”
宋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