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憂疾過度,你說王爺都答應立陸冠倫為世子了,不過是礙著朝中局勢才暫時沒遞折子,她這急的是什麽?”
宋宜笑蹙眉道:“可是太妃之病已入膏肓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韋夢盈不以為然道,“她到底是太妃,幾十年來富貴鄉裏養著,每個月都有太醫請平安脈,雖然說上了年紀,底子擱那兒,哪是那麽容易死的?隻不過從此不宜操勞罷了。”
“這麽說,太妃是怕往後操不得心了,才出此下策?”宋宜笑聞言,心中百味陳雜,她想起四月初五那天,太妃難得起了嚴妝,當時隻道她是想掩蓋病中氣色,現在想想,其實也是因為太妃已存死誌,這才一反常態。
“難怪太妃病到把給陛下診治的院判都請過來了,卻將消息瞞得嚴實,要不是佳約姑姑提到,我事先根本一無所知;且被太醫斷言不宜操勞,今年的壽辰反而辦得格外熱鬧。”衡山王府雖然每年都會為太妃賀壽,但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樣高調過——實際上這個破綻非常明顯,衡山王為了不惹事,這段時間連請封世子的折子都沒遞,衡山王太妃不是不知輕重的人,怎麽會突兀的提出為自己大辦壽辰呢?
隻可惜那會宋宜笑因為不怎麽關心這位老人,根本沒多想,卻到此刻才明白過來,“這哪是為了什麽衝喜?卻是太妃早已選好了這天辭別人世,事先隱瞞病訊,是怕人猜到她的打算;盛大的壽宴與精致的妝容,卻是她對於世間最後的留戀與告別!”
“還有個緣故。”韋夢盈也不瞞女兒,挑眉輕笑道,“就是袁雪沛——太妃原本答應親上加親,圖的就是袁雪萼性情固然單純些,她哥哥袁雪沛卻是個有心思的。雖然說兩家政見不同,但袁雪沛那麽寵愛妹妹,怎麽可能坐視妹妹、妹夫吃虧?如此倒是順手給陸冠倫尋了個保駕護航的。”
問題是,“朝中局勢我也不大清楚,不過袁雪萼之所以上個月就進了門,原因正是袁雪沛私下的催促——你說女方說出這樣的話來多麽沒臉?袁雪沛那麽寵妹妹的人,竟做這樣的事,可見他是真的沒功夫顧得上妹妹了,指望衡山王府庇護袁雪萼都來不及呢,哪還有餘力幫陸冠倫拉偏架?”
這種情況下,太妃自然擔心即使陸冠倫現在做了世子,他日自己有個三長兩短,韋夢盈從旁讒謗,到時候不但陸冠倫地位不穩,沒準連個好下場都沒有!
於是她學習太後之前的釜底抽薪,提出將陸冠雲過繼給昭德侯,無奈太後當初失敗了,她也沒能成功,反而給了韋夢盈反對立陸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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