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假時,您下意識的這麽回答了,對不對?”
“後來我問起原因,您說回頭再跟我講——那麽現在已經好幾天過去了,娘可想到,要如何解釋呢?”
韋夢盈定定的看著自己的長女,半晌,才疲憊之極的擺手:“你想怎麽樣,說吧!”
這句話,等於承認了宋宜笑的推測——衡山王太妃壽辰那日,她確實是打算用親生女兒的性命,來為自己鋪路的!
宋宜笑心中滋味萬千,過了好一會,方自嘲的笑了笑,道:“我想怎麽樣嗎?我能拿您怎麽樣呢?”
她搖了搖頭,抬手拂去重又落下的淚水,“您終究是我親娘,難道我還能去揭發您?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去揭發我的。”韋夢盈鎮定自若道,“且不說親親相隱之下,你去出首必受萬人唾罵,單說你有一個謀害婆婆、心機深沉的親娘,對你的前途有什麽好處?你這孩子素來知曉輕重,這點上,娘可是一直引以為豪的!”
她甚至有閑心評價了一句,“終究是我親生女兒,即使與我為敵,總也沒有辱沒我的名頭!”
“但我希望娘放過陸三公子與袁姐姐。”宋宜笑知道跟這個親娘說感情沒什麽用,尤其兩人這會等於是攤了牌了,再講母女之情簡直是笑話,單刀直入道,“夫君這回為了我中毒,足足請了數日假——可見對我的看重!倘若夫君知道一切都是娘的算計,即使為了我的顏麵,不把事情鬧大,隻需在太後娘娘麵前稍作暗示,太後那邊略使眼色,娘往後的日子,可也未必好過!”
韋夢盈這會倒沒罵她胳膊肘朝外拐,隻淡漠道:“陸冠倫夫婦素來聽話孝順,隻要他不擋我的路,你當我閑得沒事去找他麻煩麽?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宋宜笑冷冷道,“陸三公子若知真相,怎麽可能放過您?娘做事素來精細,如何肯留下這樣的後患呢是不是?”
“真相是他親爹查出來的,與我有什麽關係?”韋夢盈知道女兒這是在逼自己拿出實質上的保證了,朝後靠了靠,好整以暇道,“何況就他那樣的老實人,想給太妃翻案?可不是我瞧不起他——他有那腦子麽?”
見宋宜笑仍舊冷冷望著自己,韋夢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放緩了語氣,“難道你還想我保他繼續做世子?你娘我的為人你那麽清楚——他要不做世子,我還可能看在你的份上放過他跟那袁氏;他要做了世子,我就是給你賭咒發誓不動他,你信?”
她臉色陰沉下來,“為娘我為了這個世子之位,與太妃掐了多少回!這次連你這個親生女兒、連自己的性命榮辱也押了上去!付出這麽多,你難道還指望我因為你的威脅,將它拱手讓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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