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力的文弱,翠縹卻更喜餘士恒那樣的英武瀟灑。
而範忠不知內情,看到餘士恒時還體貼的拉了拉妻子,小聲提醒:“這是公爺素來信重的侍衛首領,如今親自策馬出府,定然身有要務,咱們讓開些,免得誤了主家之事。”
他這話也沒什麽不對,可興許這會一個在馬上,一個在馬下,餘士恒經過時又目不斜視,看都沒看自己一眼,卻讓翠縹無端生出受辱之感,竟恨恨的甩開了他的手!
範忠自是詫異,不過這時候恰好門子來跟他們說可以進去了——他也就沒多想,隻當新婚妻子忽然使了點小性.子。
之後到了後堂,簡虛白這會正在衙門,自不會為了區區兩個下人特意告假,是以隻有宋宜笑一個人受他們的禮。
接過夫妻兩個高舉過頭的茶碗,象征性的呷了口,宋宜笑含笑說了些恭賀的話,就讓錦熏把賞賜端出來。
果然看到鎏金螺鈿漆盤裏的東西後,範忠看妻子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驚喜與重視——宋宜笑看在眼裏,跟他們說了會話,端茶送客時,覺得不如好人做到底,令錦熏送他們幾步,給翠縹做足臉麵。
結果錦熏不送還好,一送送到大門外,正道別時,趕巧餘士恒卻也辦完事回來複命,看到她忙勒馬招呼:“錦熏姑娘!”
“是你呀?”由於宋宜笑曾特意問過餘士恒姓名,他又拒娶過翠縹,是以錦熏也記住他了,隻是這會卻不甚熱情,隻微微頷首,就轉過頭不再看他,繼續向翠縹夫婦說話了——她雖然經常說話沒腦子,卻也知道眼下不宜跟餘士恒多言,索性明晃晃的擺出不想理他的態度了。
隻是她以為這麽做是體貼翠縹,翠縹此刻心裏卻是翻江倒海:“方才我們夫婦在門外候見,餘士恒他經過時正眼都沒瞥我們一眼!如今見了錦熏,不但主動招呼,被她這樣當眾甩臉子,卻也沒什麽惱色——瞧他那樣子,要不是得進府裏去回話,沒準還打算在那邊等到錦熏送完我們,再湊上來說幾句話!”
翠縹覺得除了年紀上略長幾歲之外,自己哪兒不比錦熏這個冒冒失失的丫鬟強?
可餘士恒拒絕了娶自己,卻對錦熏青眼有加——還不是因為這丫鬟是宋宜笑的陪嫁心腹,前途遠大?!
她也不是全沒良心,宋宜笑今日的刻意抬舉,她也是感覺到的。
隻是這種事情——終究意難平!
心緒萬千之間,翠縹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跟錦熏道的別,幾乎是渾渾噩噩的被丈夫拉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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