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鼻子灰,簡離曠對簡虛白又不好,她樂得看熱鬧,才不會幫忙圓場,聞言隻是靜靜喝茶。
卻不想長公主話音落後,場中包括簡夷綿這個原配嫡長女在內,竟是鴉雀無聲——最後眉宇間滿是隱忍的簡夷猶站了起來,冷然道:“我去給爹磕頭!”
“佳約你去找找駙馬在哪裏?”長公主看到三兒子不高興了,這才放下手,放緩了語氣,溫言道,“夷猶你莫要生氣,實在是我這兩日都沒怎麽看到駙馬,萬一辦了宴,他卻不在,你說多麽尷尬?”
“娘平常也很少看到爹的不是嗎?”簡夷猶心情很不好,聞言忍不住諷刺道,“府裏那個姓喬的樂工,見您的次數比爹還多些!”
他這話雖然說的沒錯,可實在不是做兒子的該講的——饒是晉國長公主早就習慣了風言風語,此刻也不禁臉色僵住!
“三弟,慎言!”清江郡主蹙起眉,低叱,“你昏了頭麽?還不快向娘請罪!”
好在簡夷猶話出口後也察覺到不對,這會抿了抿唇,到底依言起身,向晉國長公主跪了下去,低頭道:“孩兒言語無狀,請娘責罰!”
“原是我這個做娘的不好。”晉國長公主對子女素來寬容,此刻雖然心裏難受,卻也隻擺了擺手,歎道,“你起來吧!我這就著人去安排家宴。”
又說,“隻是府中原本沒有預備,不如你們先去你們三叔那裏用午宴,晚上再過來賀駙馬?”
清江郡主怕母子兩個再起衝突,忙帶頭答應下來。
眾人因此先到簡離邈府裏吃了頓冷冷清清蕭蕭瑟瑟的午宴,傍晚時再進長公主府,府裏張燈結彩,可算有點過壽的樣子了,隻是簡離曠出來時臉色那叫一個難看,瞧著哪兒是做生辰?簡直就是才死了緊要之人。
對於這一幕大家也不奇怪,靠著兒子發火才能辦個壽宴,簡離曠這會心裏還不知道怎麽個翻江倒海法呢!
這種情況下的宴席氣氛可想而知——在歌舞的掩飾下,大家強笑著賀了簡離曠,強撐著營造出觥籌交錯賓主盡歡的喧嚷景象,終於!
——終於等到晉國長公主退了席,簡離曠二話不說跳起來,當眾一腳踹翻食案,拂袖而去!
飛濺的菜汁撒了不遠處清江郡主、簡夷猶一身,堂下的舞伎樂工都被嚇得下意識的停了手,一片死寂裏,清江郡主麵無表情的接過丫鬟遞上的帕子,仔仔細細擦好臉後,淡聲道:“夜深了,散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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