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這也是她們投緣,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”裴幼蕊哪兒看不出來有內情?隻是她也不想戳穿,聞言順水推舟的道了一句,也就告退了。
她一走,晉國長公主就命左右:“去看看舞櫻去了哪裏?”
聶舞櫻當然沒有去找宋宜笑——她揀人少的路徑走到了僻靜處,蹲下來掩袖狠哭了一陣,又嗚咽了好一會,方止住了悲聲,無精打采的發了會呆,總算打算回去了,冷不防頭頂遞來一方帕子,把她嚇得差點一下子坐到了地上,愕然抬眼,卻見晉國長公主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,此刻正靜靜望著她。
“是因為我喊您作‘義母’嗎?”聶舞櫻本來情緒已經趨於穩定了,但這會被她這麽一看,忽然之間又難受起來,接過帕子,也不起身,也不擦拭,隻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又掉起了淚,好一會,才低聲道,“如果我是郡主,是不是皇後就不會聽說趙王給我做了個柳帽,馬上給他擇妃;你也不會聽說我戴了他做的柳帽,就立刻進宮?”
晉國長公主臉色一瞬間煞白,定了定神方澀聲道:“不是的。歸根到底,是因為趙王參與爭儲,前途未卜,我怎麽能讓我的掌上明珠跟著他冒險?皇後怕得罪我,這才趕緊為他擇妃。”
聶舞櫻聞言,好一會沒作聲,良久之後才站起來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用長公主給的帕子擦了會臉,忽然道,“但為什麽您同意四哥跟著太子做事?難道您不怕萬一太子事敗,拖累四哥?”
“你四哥他是迫不得已……”晉國長公主艱難的解釋,可話才說到一半,聶舞櫻卻已經轉身離去——望著女兒的背影,長公主心中百味陳雜,在原地站了半晌,才失魂落魄的離開。
她回到後堂時見宋宜笑正候著自己,微微皺眉,道:“舞櫻的事情我心裏有數,你就不要操心了!”
宋宜笑一聽這話,就知道婆婆拆散鴛鴦的過程肯定不那麽順利,以至於心情都不好了,忙道:“娘,昨兒有件事情忘記跟您說了:夫君以為五妹妹也到了說親的年紀,既然義姐與賀樓獨寒無緣,倒不如讓五妹妹試試——您看這?”
“阿虛既然這麽推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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