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!”
簡虛白這才收回目光,用若無其事的語氣繼續之前的話題道:“其實不隻玉山未必瞧得上賀樓獨寒,賀樓獨寒恐怕也不見得會中意玉山。玉山是天真刁蠻的性情,但我觀賀樓獨寒對義姐十分中意,若非義姐給不了準話,他倒是寧可等上些日子的——你想義姐就算沒有跟他說過話,卻是一看就知道端莊沉靜、矜持斯文的。”
可見賀樓獨寒還是喜歡賢淑文雅類型的女孩兒,而前些日子才把姐夫砸得頭破血流的玉山公主,怎麽看也跟賢淑跟文雅沒關係嘛!
“這事兒要不要給賢妃娘娘透露下?”宋宜笑沉吟道,“畢竟是終身大事,要不知道也還罷了,既然知道,不提個醒的話,終究有失厚道。”
簡虛白道:“我也是這麽想的,隻是咱們跟賢妃向來沒什麽關係,進行宮固然容易,卻沒什麽理由去找她——不如遣人去跟蔣小姐講,讓她傳話。”
“蔣姐姐前些日子就去了城外莊子上養病,這回也不知道來沒來翠華山?”宋宜笑聽了這話,隱約揣摩到可能賀樓獨寒是明確表示不想尚主,甚至托了簡虛白拒絕此事,不然丈夫不會主動建議自己走蔣慕葶的路線,阻止賢妃把玉山公主許給賀樓獨寒。
不過有道是強扭的瓜不甜,在這種事情上,宋宜笑不介意搭把手,所以次日就命人去打聽了蔣慕葶的行蹤,得知她沒來翠華山,就親筆寫了封信,讓人走了一遭帝都城外,送到莊子上給她。
宋宜笑原本以為她作為賢妃寵愛的侄女,哪怕不在翠華山,也總有辦法傳個消息給賢妃的,而賢妃就玉山公主這麽個女兒,自不肯委屈,若知賀樓獨寒無意,怎麽放心選他做女婿?
卻沒想到蔣慕葶接了信後,沒兩天竟收拾東西,親自趕到翠華山來了!
她到山上後,在自家別墅裏梳洗了一番,歇都沒歇,就去找了宋宜笑——宋宜笑接到門上稟告時還將信將疑,及至親自迎住了她才詫異道:“真是蔣姐姐?”
“你信裏說得不是很清楚,我不放心,所以親自走一遭!”蔣慕葶蹙著眉道,“你且把來龍去脈與我說一遍,好叫我知道回頭到了姑姑跟前,要怎麽提醒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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