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自己的醫術,喜笑顏開的叫人取了水來,親手服侍她漱了口,又令調一盞花露來給她暖胃——單是扶她回艙的這點時間,他至少下了四五道命令,把底下人差遣的團團轉,那恨不得把妻子捧在手心裏的模樣,瞎子都能看出來!
裴幼蕊跟聶舞櫻方才不放心宋宜笑,雖然怕看到浮屍,卻也都跟了出來。見簡虛白過去了才回到艙裏,倒沒聽到他失口說的那句話。但這會這位燕國公明顯有點殷勤過份,夫妻兩個眼角眉梢也有些掩蓋不住的喜悅,她們哪裏看不出來?
聶舞櫻年少,心思也單純,還隻存了些疑惑——裴幼蕊自幼被裴荷這個大學士悉心栽培,卻是看過幾本醫書的,給人診脈她不會,但基本常識是有的。此刻心念轉了轉,卻猜了出來:“弟妹方才突然出去嘔吐,可是孕中不適?”
“我看著確實是滑脈,不過日子尚淺,善窈覺得還是請芸姑診斷了才能放心。”簡虛白欣然道,“所以今兒可要失約了,待會靠了岸,我得先陪善窈回一趟別院,不然心裏一直惦記著!”
“這會誰還有心情繼續遊湖?”裴幼蕊聞言失笑道,“當然是陪你們一塊回去——你好歹學了些歧黃,滑脈又不是多難的脈象,還有什麽看不準的?我覺得八.九不離十,這會可是先恭喜你們一聲了!”
她素來穩重,不是信口開河的人,說這番話自是有把握的。
果然半晌後回到別院中,被請過來的芸姑搭了會脈,就肯定道:“是有孕了,約莫一個半個月到兩個月的樣子,胎像很穩,至於男女,這會還吃不準。”
芸姑素來冷漠矜持,對簡虛白夫婦一直不假辭色,但這會卻也微露笑容,“恭喜公爺、夫人了!”
夫妻兩個對望一眼,眼中俱是欣喜若狂——跟過來聽個準信的裴幼蕊與聶舞櫻也替他們高興萬分,賀了幾句之後,見簡虛白已經在請教芸姑安胎事宜了,姐妹兩個待著也幫不上忙,雙雙起身道:“我們去給娘報喜!”
她們回到長公主的別院,把這事兒一說,晉國長公主喜得合不攏嘴,衣裳都沒換,親自趕過去看了一回宋宜笑,當場摘下自己隨身多年的玉鐲給她作為獎勵不說,更將自己妊娠時的種種經驗不厭其煩的傳授了一遍,又叮囑簡虛白照顧好兒媳婦,嘮嘮叨叨好半晌,才喜滋滋的離開。
長公主之後,陸續接到消息的眾人自然也是紛紛登門道賀——隻是大部分人都被簡虛白給攔了,畢竟宋宜笑母子的情況雖然很好,終究是雙身子的人,卻也不宜操勞。
這點大家也能理解,是以打趣了幾句簡虛白寵愛妻子後,留下賀禮也就告辭了。
但其他人能攔,娘家人卻是必須見的。
雖然說無論簡虛白還是宋宜笑,其實都不太想看到韋夢盈,可場麵上卻不能怠慢了她——韋夢盈在女兒榻前的繡凳上坐下,接過錦熏遞來的茶水,淺抿一口,打量著宋宜笑的氣色,含笑道:“瞧你這臉色紅潤的模樣,一看就知道孩子也肯定是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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