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宋家有多少資產麽?”
不待妻子回答,他已自己道,“單今兒嶽父給我看的那部分田莊,已經遍布大睿三分之二的地域,我粗粗估計了下,怕不得上百萬兩銀子!”
這還隻是他看到的!
還不是整個宋家的產業!
宋宜笑張嘴片刻,才道:“據說江南堂還是敗落得非常厲害的?”
她現在終於明白,為什麽端木老夫人都被流放了二十來年,垂老之際,還頂著罪臣之妻的身份,卻依然是爭儲諸方眼裏的拉攏目標了!
其他不說,單是衝著銀子也值得啊!
不過了解了宋家的豪富後,宋宜笑臉色卻越發難看:她當初出閣時的妝奩是多少?
滿打滿算才一萬兩銀子!!!!
而宋宜耀隻是有些不好,宋家就砸出半座燕國公府!
“到底是海內六閥之後,六閥如日中天那會,那是連其時的皇家都要讓著點兒的。尤其江南堂連著幾代單傳,連個分家產的都沒有,豪富也不奇怪。”簡虛白明白妻子的心情,溫言勸道,“但咱們現在過得也不差——嶽父那邊給你你就拿著,左右你這原配嫡長女也當得起這份補償;其他的,也沒什麽好計較的,橫豎你往後是靠我又不是靠他!”
說到這裏握了握妻子的手,笑道,“我的家產可是早就全部交給你了!你該不會嫌我清貧吧?隻是嫌棄也晚了,嫁都嫁了,孩子也有了,再懊悔也跑不了了!”
宋宜笑聽得“撲哧”一笑,神情這才緩和下來,歎道:“我在宋家什麽地位我是早就知道的,隻是他們不來惹我,各過各的也無所謂了。冷不防的來這麽一下,說什麽補償,我倒覺得是來給我添堵的!”
簡虛白還要繼續哄她,外間卻傳來月燈的稟告:“公爺、夫人:伊王府的人來了,想請公爺過府一敘!”
“伊王府?”簡虛白與宋宜笑對望一眼,莫名其妙道,“伊王府的人請我過去做什麽?”
鵪鶉王爺雖然已經去了,但他家裏人也是差不多的性.子,這些日子以來,可從沒跟燕國公府有什麽來往。
如今忽然找上門來,夫妻兩個自是感到一頭霧水。
月燈似猶豫了下,才委婉道:“聽那人話裏的意思,之前在湖裏承蒙公爺援手的那位,似乎是……是伊王妃!”
夫妻兩個怔了怔,才會過意來,她指的是那具浮屍——年初伊王薨後,其妻按製進太妃,世子承爵:他們這一脈在顯嘉帝跟前不得意,自然沒有世襲罔替的恩典。
隻是當時誰都知道,伊王是在梁王拜訪之後沒多久離世的,所以皇家到底許了世子這一代可以不降而襲。這會的伊王妃,卻是簡虛白夫婦該喊“表嫂”的那位。
宋宜笑隱約記得這位表嫂娘家姓邵,出身不算高,父親是刺史任上告的老,幾個兄弟雖然也有入仕的,不過職銜都不高,到目前為止,一個都沒能入朝——畢竟伊王雖然是天潢貴胄,但無論前朝還是本朝,就沒風光過。
要不是有個好生母,憑他當初為申屠貴妃搖旗呐喊的舉動,估計早就跟其他兄弟姐妹一起下去陪先帝了。
真正的高門大戶,自不肯與他結親。
但邵氏出身再低微,終究是上了玉牒的正經宗婦,堂堂王妃獨自淹斃在湖中已經十分可疑,數日下來不但沒人尋找,連王妃失蹤的消息都不曾傳出來,這可是越發的耐人尋味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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