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事,為了一時賭氣賠上終生,往後你想起來再懊悔也遲了,這可怎麽辦?”
又說,“你這會還怨著我,所以不肯把我說的話聽進去,但你往後總會知道我的苦心的!”
“怎麽我還要謝謝你不成?!”蔣慕葶被氣笑了,“不過仔細論起來我還真要謝謝你:我能夠以未嫁之身遇見袁郎,可不是要謝謝你當初的不娶之恩?!”
她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嘲弄,“每每想到這點,我都慶幸得恨不得跪下來給你們夫婦磕三個響頭!”
假山後宋宜笑聽到這裏險些笑出聲來,忙對同樣忍俊不禁的月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——魏王再怎麽認為蔣慕葶對自己餘情未了,到底是天潢貴胄,蔣慕葶當著袁雪沛的麵把話說到這份上,他也不可能再表現自己的“好心好意”了,躊躇片刻歎了口氣,道了聲“保重”,跟著就聽到他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他走之後,假山後便隻剩下袁雪沛與蔣慕葶——宋宜笑因為決定不沾他們的事了,這會就想轉身離開。
誰知沒走幾步,卻聽蔣慕葶喚道:“善窈,出來吧!我方才在上麵看到你了!”
“我出來散散酒意,無意中走到這裏的。”宋宜笑聞言,隻好折回去,解釋道,“可不是存心偷聽!”
“我都說了我看到你了!”蔣慕葶抿唇道,“你那走過來的樣子也不像是有目的的——再說我們之間這點事情,你早就清楚了,多聽一耳朵又有什麽關係?”
說到這裏,神情複雜的看了眼不遠處的袁雪沛,“方才……實在對不住!要不是我,那人也不會來找你麻煩。”
袁雪沛今日穿著寶藍素紋圓領衫,許是傷了腿之後怕冷,不但外麵罩了件月白縐紗衫子,膝頭還蓋了條顏色黯沉的織毯。他一頭墨發整齊的束在赤金冠裏,金冠正中嵌著拇指大小的珍珠,裝束雖然簡潔,卻不失華貴。
沉穩又不失明亮的寶藍色將他原本就白皙的膚色襯托得格外鮮明,卻也顯出幾分病弱的蒼白來。
此刻並不看蔣慕葶,隻盯住了不遠處的地磚,語氣隨意道:“蔣小姐不必介懷,我與魏王殿下原是政敵,彼此之間原就不可能和睦共處。何況魏王殿下雖然將我邀來此地,卻也沒有拿我怎麽樣。是以蔣小姐完全沒必要與我賠罪!”
“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蔣慕葶聽出他語氣裏的疏遠,有些委屈有些難受,不知怎麽的,就道,“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麽忽然就找上了你——”
話說到這裏時忽然覺得不對,自己差點做了魏王妃的事兒,在貴胄中間是公開的秘密,袁雪沛哪能不知道?
雖然說她沒有想給魏王開脫的意思,可那番話卻會給人這樣的印象,這得多傻才能當著自己此刻喜歡的男子的麵,去給自己的前準未婚夫說話?!
尤其袁雪沛到現在都對她抱著拒絕的態度——蔣慕葶想到這兒,把自己舌頭咬掉的心都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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