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隔了一層!”
——哪怕皇太後一直都不讚成小女兒攛掇魏王跟太子爭儲,但代國長公主終歸是她女兒。太後也許不在乎女兒受點教訓、落點麵子,卻絕對不會坐視女兒步入死地的!
所以崔貴妃居然早些年就在代國長公主身邊安插了人手,意圖對代國長公主不利,此舉已經觸犯到了太後的底線!
簡虛白說到這裏頓了頓,才繼續道,“你瞧著吧!等這陣風頭過後,皇外祖母是絕對不會輕饒了崔貴妃的!”
“但那樣的話,太子豈能不恨上代國姨母?”宋宜笑擔憂道,“太後娘娘是什麽人,既然要為代國姨母出頭,怎麽會考慮不到太子與貴妃的母子之情呢?”
問題是做兒子的替娘伸冤理所當然,何況崔貴妃與代國長公主之間的恩怨,歸根到底是代國長公主當年行事過於跋扈結下來的。這些年來代國長公主從來沒有表示半點對貴妃的愧疚不說,反倒是卯足了勁兒想易儲,好把太子母子繼繼續續的踩在腳底下!
——說實話,攤上這麽個姑姑,他日太子登基之後要翻舊賬,也是應有之義。
這種情況下,太後想要保住代國長公主,除了改變立場,幫著代國長公主改立其他皇子為儲君,還能怎麽樣?
畢竟太後肯定要走在代國長公主之前的,太子在她麵前縱然發下萬千毒誓,等她跟顯嘉帝都不在之後再毀諾,難為她跟顯嘉帝母子還能從帝陵裏爬出來替代國長公主主持公道嗎?!
想到這兒,宋宜笑猛然又記起一事,“而且今兒這件事情,還是你跟袁侯爺查出來的,雖然說你們也不是故意要落入代國姨母的陷阱,但歸根到底貴妃這回是栽了。往後也不知道她跟太子母子,會不會記恨你們?”
“那也要她過得了眼下這一關!”簡虛白輕描淡寫道,“再說代國姨母之所以能夠借那兩個仆婦擺貴妃一道,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那兩個仆婦的真正主子是誰——那兩人能在姨母跟前得臉,不定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呢?是以即使沒有這回的事情,那也有下回。這回因為事情鬧得比較大,無論皇舅還是皇外祖母,即使要懲罰貴妃,也得等風頭過去之後再說。反而是給了貴妃緩口氣的功夫呢?”
他說著微微冷笑起來,“若此事是悄悄被捅給皇外祖母的,按照皇外祖母的為人,恐怕會悄沒聲息的料理掉貴妃,連太子都不讓知道!你說對於貴妃母子來說,是哪種結果好?歸根到底,貴妃當初就不該派人潛伏到代國姨母身邊!”
宋宜笑暗道:“雖然說相比死得不明不白,確實現在還能有段苟延殘喘的時間算不錯了。但人心難測,貴妃母子可未必會感激你們!”
卻不知道簡虛白心裏想的卻是:“不管怎麽樣,小崔氏總是善窈逼死的。太子也還罷了,隻在小崔氏進東宮後寵了她一段,前前後後未滿一年,縱然喜愛,算不得刻骨銘心;但崔貴妃可是實打實的看著小崔氏長大、又親手把這個侄女送上了死路——這麽個隱患,如今不借著代國姨母之手除掉,難為還留到以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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