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做王妃,那是清清白白的時候。如今誰不曉得她自己戀上了博陵侯,卻又跟姬家那位不清不楚?要不是看蔣家寵著她,怕把蔣家逼到魏趙二王那邊去,博陵侯之前就不肯要她呢,這會又怎麽會改了主意?”
“這麽說來這兩位如今倒是門當戶對了,一個是廢人,一個是殘花敗柳?”
一時間上上下下都不乏諸如此類的竊竊私語。
錦熏打聽到,說與宋宜笑聽時不免啐上一口:“這些人說話好生刻薄,蔣小姐不過與姬大公子獨處了會,兩人手指都沒碰一下呢,居然就被說成殘花敗柳了!這還是袁侯爺已經托三老爺去蔣家提了親的,若不然,那話也不知道得難聽成什麽樣?怪道蔣家老爺要自請外放避風頭了!”
宋宜笑聽到之後卻是不以為然,蔣家若畏懼人言,當初蔣慕葶與魏王妃之位失之交臂時,就該速速把蔣慕葶遠嫁了,既然沒有,可見這一家子,至少當家人是不怕事的。
如今這些閑言碎語固然不好聽,但大抵也是背後議論,當著人前,到底沒有那麽多傻子,為了一時口快往死裏得罪蔣家的——就算有,憑著蔣慕葶已經被袁雪沛聘下這點,蔣家給女兒出頭也理所當然!
畢竟娶蔣慕葶的人都沒說什麽呢,輪得著別人嫌棄蔣慕葶壞了名節嗎?
宋宜笑也不擔心袁雪沛,這位博陵侯幼喪父母,頂著繼祖母跟二叔這許多長輩的算計,非但要照顧自己,還得拉扯妹妹,又經曆了殘廢,心誌即使達不到千錘百煉的地步,至少也是久經考驗了。
要是這麽點事就能打擊到他,那他早就不活了!
至於蔣慕葶自己,既有家裏人護著,且也不是別人幾句惡言就能逼她去死的傻子。
是以聽聽也就算了——隔日去蔣家別院給蔣慕葶道賀時,見蔣慕葶果然是喜氣洋洋一片,絲毫沒有受到輿論的影響。
中間有其他道賀的人多嘴,提了句姬明非,不待同伴阻止,蔣慕葶把玩著手裏的團扇,先笑道:“誤會一場,宮裏跟長輩們都說開了,諸位又何必掛懷?”
她這麽落落大方不羞不慚,倒讓那人自覺孟浪,訕訕的給她賠了禮,接下來什麽話都不說了。
總的來說,這場道賀雖然頗有些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而來,但整體還是波瀾不驚——畢竟這會登門的多多少少與蔣家或蔣慕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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