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宴散之後,回燕國公府的路上,宋宜笑在馬車裏與丈夫一五一十說了席上所見,末了蹙眉道:“也不知道梁王妃吃了那兩隻蟹,會不會有事?”
她方才一直看著,梁王妃顯然是喜食蟹的,拆完一隻之後意猶未盡,竟又拆了一隻才罷手——雖然說一直到出宮時,宋宜笑都沒看到她露出什麽不適之色,可想想她那大腹便便的模樣,總覺得心下不安。
“既然她方才無恙,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。”簡虛白雖然得喊司空家兩位小姐的嫡親祖母、真陽大長公主一聲姑祖母,算起來與司空姐妹也算是表兄妹,但究竟沒相處過,彼此之間沒有多少親戚情份,這會聞言也就隨口安慰,“畢竟皇外祖母勸你不要食蟹,也隻是為防萬一,卻也不是說吃了就必定出事的。”
宋宜笑想了想,輕歎道:“許是因為司空妹妹是在去年這時候去的吧,瞧見螃蟹就想起她來,心裏便是沉甸甸的。”
又有些懊惱,“梁王妃今日帶去宴上的那丫鬟明顯不對勁,我方才離開時,該尋個理由與梁王妃悄悄說幾句話的,就算不提醒她那丫鬟的失職,也該勸她回去之後拿蜂蜜兌些水喝——結果卻是給忘了!”
簡虛白原本懶洋洋的,聽到這兒卻愕然:“她才吃了蟹,你怎麽叫她拿蜂蜜兌水喝?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宋宜笑解釋道,“之前司空妹妹發病那會,我們叩開蘇二公子的別院求助時,那別院的老管家就是調了蜂蜜給司空妹妹喝,她喝了之後可是好多了!”
“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那回蘇稚詠才回別院,明知道得病的是沒出閣的女眷,且已遣人去請大夫,卻也不顧男女有別,急急趕去毛遂自薦了!”簡虛白聞言卻歎了口氣,道,“蟹忌與蜜同食——就是好端端的人這麽吃了也要出事,何況司空大小姐當時本來就不太好了?”
宋宜笑驚得差點在馬車裏站起來:“什麽?!”
“那老管家應該不是故意的,畢竟一來你們當時是隨便擇了戶人家求助,他也料不到司空大小姐之前才吃過蟹。”簡虛白嘿然道,“二來這個忌諱知道的人可不少,哪怕是不通醫術的人,也不乏人懂得,他就是要害人也犯不著這麽明顯。想來是他自以為幫了忙,但蘇稚詠回去之後聽說,卻想到當時的季節,宴席上多半會有螃蟹的,趁著大夫沒到,趕緊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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