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時光不可倒轉,她得罪皇後的事情已經發生,如今這局勢,她就是願意舍棄臉皮,去未央宮三跪九叩的請罪,皇後又何嚐猜不出緣故,如何肯原諒她?
而直接請罪既不可行,傅充容又不甘心坐以待斃,那自然是以直接行動證明自己的悔過之心,以求取皇後的寬恕。
比如說,對崔妃母子落井下石!
這會被崔妃公然戳穿了用心,傅充容眼中閃過一抹羞惱,冷笑著道:“崔姐姐原來還知道太子已經岌岌可危了?倒難怪急得連夜病倒——隻是都到這地步了,你們母子又何必繼續執迷不悟?皇後娘娘素來寬容大度,你們若……”
“我呸!”她話還沒說完,已被崔妃厲聲喝斷,“你是個什麽東西,區區充容,本宮就算已非貴妃,照樣壓你一頭!前朝後宮都螻蟻一樣的貨色,想討好皇後想瘋了,居然癡心妄想到勸說本宮與太子向未央宮投誠!”
崔妃這會是動了真怒了——她之前自己勸太子,實在不行就支持趙王登基,總之不能讓魏王得逞,這麽番話是連梁王都懷疑的,那當然隻是說說而已!
何況她就是真心想投靠趙王,又怎麽可能給傅充容做功勞?!
越罵越恨,雖在病中,卻差點沒跳起來對傅充容大打出手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賤.人,這樣的事情,也是你配插手的?!”
傅充容隻道太子已然沒救,那麽崔妃也不足為懼,所以非但進了內殿後連禮都沒行,言談舉止之間也很沒把她當回事——這會被崔妃劈頭蓋臉一頓,罵得整個人都懵了會,才反應過來,又氣又羞又怒,尖聲道:“我一番好意來給你指條明路,你既然不聽,那好!我瞧著你們母子將來怎麽個淒慘法!”
說著恨恨一拂袖,將那枝把玩了半晌的丹桂扔到了崔妃被子上,冷笑著道,“桂者貴也,姐姐跟太子,就如同這枝被折下來的丹桂:縱然生在枝頭時生機盎然芬芳四溢,常為‘貴’之一字的隱喻,被折下來後,從前種種風流,都已是昨日之景;往後必將是一日比一日枯萎,最後——”
她滿懷惡意的笑出了聲,“零落成塵,淪為來來往往者的腳底泥!!!”
“賤.人!”崔妃望著傅充容揚長而去的背影,眼中怨毒猶如實質,狠狠一拳擊在榻沿,切齒道,“無論我母子將來如何,你這賤.人,也休想有什麽好下場!!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