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,反而越發覺得冷汗淋漓,“那麽我今兒借韓姬之手,給殿下下毒,是否也瞞不過去?!”
雖然說她這麽做,天地良心是怕太子被坑,不得已為之,但傷了太子根基是事實,顯嘉帝作為太子的親爹,還是出了名的偏愛這個長子的親爹,會體恤兒媳婦的這個不得已嗎?!
太子妃把顯嘉帝父子,換成了自己跟鍾陵郡王,仔細想了一下,覺得自己反正是沒辦法對這種兒媳婦不留下任何芥蒂的——尤其她到現在都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顧韶有問題呢!
“父皇素來喜歡鍾陵,可究竟殿下才是他的兒子,鍾陵怎麽也是隔了一層。皇祖母在殿下跟代國皇姑之間的選擇,不就說明了這一點嗎?”太子妃一時間隻覺得寒毛倒豎,她不禁抬手按住狂跳的心口,驚疑不定的想到,“所以倘若父皇這回能夠熬過來,知曉了我做的事兒,縱然念鍾陵的麵子,估計頂多也就是不明著處罰我,私下裏又怎麽可能不提醒殿下?”
而她跟太子縱然是結發夫妻,一旦太子得知此事,又哪能不生出罅隙來?
畢竟太子妃這會可以為了整個東宮的前途,當真把太子毒得奄奄一息;將來會不會為了其他緣故,比如說早日做上太後,直接弄死太子?
這種懷疑開了一個口子就沒有辦法彌補上去,到底太子跟太子妃隻是尋常夫妻的情份,絕對深厚不到足以經受這樣的磨礪的程度。
想當初宋宜笑坑的還隻是跟簡虛白沒什麽關係的崔見憐等人呢,晉國長公主這個親娘可不就擔心兒媳婦心性過於狠毒,一旦借枕邊之便,對自己兒子不利,會讓簡虛白吃大虧?
何況太子妃是實打實朝太子下手的?
饒是太子妃素有城府,這會也不禁感到前途無亮:在今日朝會結束之前,她以為眼下的難題就是如何鬥敗魏趙二王;在察覺到顧韶的可疑後,她以為難度隻是上升到頂著己方中流砥柱反水的可能,鬥敗魏趙二王;到此刻,她才知道,即使鬥敗了魏趙二王,等待她的依然可能是身敗名裂!
這日子能過?!
就在太子妃萬念俱灰之際,門被叩響了,詩婉有些急切的隔門稟告:“娘娘,角門來了一位姑姑,自稱是崔妃娘娘的人,帶了要緊的口信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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