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白這才不情不願道:“那我去去就來。”
他走之後,宋宜笑複喚進錦熏等人:“廚房熱水備好了沒有?夫君這會去前頭招待客人,待會回來必然要沐浴的。”
又叫人去廚房,“夫君待會沒準會留袁侯爺用飯,今兒個的午飯比著家宴預備。”
錦熏一一記下,出去打發了小丫鬟跑腿,進來後道:“紀粟方才把公爺從宮裏帶回來的東西拿過來了,是否現在歸置?”
見宋宜笑點頭,丫鬟們當場忙碌起來,隻是片刻後卻詫異的稟告:“公爺進宮時帶的一支玉簪不見了!”
旁邊月燈問:“公爺才回來,還不及換裝,是不是正用著?”
“公爺這會頭上用的是一支圓簪。”錦熏搖頭道,“不見了的是竹節簪。”
宋宜笑聞言吩咐:“去問問紀粟,可是落在宮裏了?若如此,那可得再去一趟取回來。”
錦熏答應著去了,但很快铩羽而歸:“紀粟正跟著公爺在前堂招呼客人,奴婢瞧裏頭氣氛很是緊張,不敢打擾。”
“那待會再說吧。”宋宜笑沉吟道,“氣氛緊張……他們在談什麽?你可曾聽到?”
見錦熏搖頭,她也不在意,隻道,“注意著點前頭,別怠慢了人!”
——雖然簡虛白方才沒怎麽透露這段時間宣明宮裏發生的事情,但從他想晾著袁雪沛等人的做法來看,顯然目前的局勢對於太子這邊不算嚴峻,甚至可能是有利的,否則他不會有那個心情怠慢來人。
所以宋宜笑好奇歸好奇,卻也不是很擔心。
時間轉眼近午,宋宜笑正要命人去前麵問午宴擺在哪,簡虛白卻一個人回來了,她詫異問:“你沒留客?”
“留什麽?”簡虛白接過她遞來的帕子擦了把臉,哂道,“他們也不缺這一頓,何必留下來打擾咱們不是?”
宋宜笑也沒有熱情好客的意思,聞言嗔了他一眼,複說起竹節玉簪的事情:“可是你們收拾東西時忘在宮裏了?”
簡虛白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,道:“那簪子被我不小心打碎,就丟了。”
“我道落在宮裏了呢。”宋宜笑不解其意,微微頷首之後也不再問,瞥一眼屋角銅漏,道,“擺飯麽?”
夫妻兩個一塊用了午飯,簡虛白又去沐浴了,換了身石青綢衫,散了墨發,趿著木屐回到房裏,遣散了伺候的人,這才得意洋洋的說起自己坑死崔妃的經過:“我替你除了這麽個後患,你怎麽謝我?”
他這會已經把暖美人忘記到九霄雲外了——但宋宜笑聽下來卻不是這麽想的:顯嘉帝既然早就有鏟除崔妃之意,那麽簡虛白此番所為,最多隻能算是加快了崔妃的死期,主要還是保下了暖美人!
所以她聞言微微一笑:“這事兒受益的可也不止我一個,要謝自然也不能單我一個人謝,不如這樣:等暖美人謝了你,我再跟著學,好不好?”
正興高采烈的簡虛白臉色一僵:好像,妻子這回是真吃醋了?
怎麽辦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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