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房更衣,徑自去了花廳——才進去,衛銀練就迫不及待的迎上來,急聲問:“我今兒沒得罪景慧縣主吧?”
“沒有。”宋宜笑擺手示意閑人都退出去,邊攜了她手一塊入座,邊道,“我那二嫂都說了,這事兒與姐姐沒什麽關係:我直說吧,皇後娘娘賜的那對血玉簪,方才在內室被丫鬟不當心摔碎了一支!”
衛銀練大吃一驚:“什麽?!”
隨即釋然,“難怪景慧縣主進去了就沒再出來!”
碰上這種事情,就算是最不介意兆頭的人,衝著那對血玉簪的價值與意義,也要心疼萬分吧?卻哪裏還有心情招呼賀客?
尤其去年聶舞櫻在生辰之日離家出走,以至於驚動全城——這舉動讓朝野上下知道了她在晉國長公主心目中的地位,卻也留下了“敏感任性”之類的印象。
所以她因為簪子碎了一支,光顧著難受,扔下賓客不管,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。
衛銀練長鬆口氣之餘,想到那對簪子,不禁幫著心疼:“按說景慧縣主的人輪不著我指手畫腳,可我也要多一句嘴:這丫鬟也太不濟事了!這麽重要的東西,她就不知道小心點兒麽!那可是世上獨此一對的血玉簪,說價值連城都嫌侮辱!”
宋宜笑歎道:“可不是嗎?隻是東西已經壞了,還能怎麽樣呢?”
頓了頓又抿唇道,“更要命的是,娘方才聽到這事後,總覺得兆頭不好——這會帶著二嫂親自進宮去了。”
衛銀練心思一轉,聽出她話中之意,頓時變了臉色,起身道:“今日多謝善窈了,我這會有點事情先告辭,回頭再來謝你!”
“姐姐真是見外。”宋宜笑曉得她要去找太子妃報信,也不阻攔——畢竟肅王以後能否善終,全在於現在的東宮,為了肅王好,也不能讓東宮誤會了聶舞櫻。晉國長公主方才點了清江郡主與壽春伯夫人,惟獨沒有讓宋宜笑陪同入宮的意思,除了考慮到這個小兒媳婦懷著身孕外,其實也是暗示她代聶舞櫻給東宮這邊解釋清楚。
宋宜笑送走衛銀練,方回房換了身家常衣裙,才出內室,底下人卻又報了個消息來:“梁王妃發動了!”
“梁王妃?”宋宜笑聞言算了下日子,“她不是還有小半個月嗎?難道提前了?”
底下人抄手答:“聽說是出了岔子!”
宋宜笑不禁蹙眉:怎麽今天到處有事情?!
暗歎一聲,問:“是什麽岔子?”
按說有司空家幫忙看著,梁王的後院也很清淨,梁王妃本身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兒,想出岔子也難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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