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得也不錯,白淨斯文,做柳公子時雖然有些憊懶,到裘家後卻開始用功了,據說考取進士的指望還是有的。就算自己考不中,近水樓台先得月,靠著親戚關係弄個一官半職,像簡虛白不就沒下過場麽?還不是一樣入了仕又一路晉升?
總之太子衡量了下,覺得這麽個人配給小姨子,也不算太坑衛銀練了。
——何況衛家之前的動搖,可不僅僅太子妃察覺到!
如今讓衛家小女兒順從太後之意,也算是讓他們家將功贖罪?
太子心裏這些念頭翻騰著,最後道:“皇祖母年紀大了,難得托付咱們一件事,總要盡力。不如這樣,明後日你把妹妹請過來,跟她好好的說——柳家那些事情,同裘秩音其實沒什麽關係的,你想柳氏是他親姑姑,柳振溪則是他親爹,這兩位都是他的長輩,豈有晚輩幹涉長輩所作所為的道理?他也是受了池魚之殃,何況他現在都不是柳家人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,我一定會說服她的!”太子妃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其實太子妃在太子說明真相時就決定要答應了,畢竟這門親事不但有助於修複東宮與太後之間的關係,也等於給自己母子找了太後這個靠山?
太後想讓自己以後護著裘家,首先就得保證自己這個孫媳婦的前程無礙吧?
否則太子妃都自身難保了,又哪裏還顧得上妹妹一家子呢?
至於說衛銀練的意願,太子妃跟太子想的一樣,裘秩音這個人選也許不盡人意,但從他迄今的表現來看,也不算太辱沒了衛銀練。
“妹妹,你也不要怪我!”太子妃之前的委婉拒絕,不過是怕答應得太幹脆了,叫太子以為隻是件小事,過後就不放在心上,此刻嘴上做著保證,心裏也在默默的想,“我也是為了你好:我這個姐姐若出了事,衛家豈能不受影響?到時候,你哪怕出了閣,也未必不受牽累!相反的是,隻要我這個姐姐好好兒的,誰敢委屈你?!”
隻是太子夫婦這會都不知道,此刻看中衛銀練的也不隻太後。
代國長公主跪在顯嘉帝跟前哭哭啼啼:“我們夫婦罪該萬死,如今得皇兄寬恕已是邀天之幸,紫浮是我們兒子,有道是母債子償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!隻是明非,那孩子隻是我們的侄子,他父母去得早,原也是我公公撫養大的,我們不過養了他幾年罷了!他雖然胡鬧些,卻也是你情我願之事,從沒害過人犯過法的,卻要受我們牽累,這叫我將來到了地下,見著公公,如何交代?!”
她婆婆去得早,進門時隻拜見了公公——提到老富陽侯,顯嘉帝也有些唏噓,老富陽侯在他登基時是出了大力的,且對顯嘉帝一直忠心耿耿,不辭勞苦,隻是沒等到皇帝報答,就先去了。
所以皇帝沉默了會,道:“你要我給姬明非封個官職麽?”
“他在工部有差使,而且他那個性情,也未必擔當得起重任。”就算擔當得起,這眼節骨上,皇帝也不會做出讓外界認為姬家即將起複的決定的——真要起複,也要留給太子下這道命令——這點代國長公主非常清楚,是以搖頭道,“我想給他說門好點的親事作為靠山,這樣以後不管我們一家子有什麽事情,他也有個嶽家幫忙。”
頓了頓,見皇帝投來詢問的眼神,她道,“我看中了太子妃的同胞妹妹衛家小姐,求皇兄恩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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