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的舉動——隻要他能與我客客氣氣的處著也就是了!”
說到這裏見宋宜笑欲言又止,她輕笑了聲道,“我今兒出門時,我娘確實讓我尋善窈你幫忙的。但我在路上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不說了:晉國長公主殿下到底隻是你婆婆,不是你親娘,就算長公主慈愛,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,但代國長公主何嚐不是她的骨血之親?所以我求你幫忙,不僅僅是難為你,也是難為晉國長公主,卻又何必?再者代國長公主親自求得陛下點了頭的事情,轉眼竟被推翻,這對衛家、對燕國公府,恐怕都不是什麽好事吧?”
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代國長公主已經風光不再了,好不容易顯嘉帝給她一回臉麵,跟著就被衛家跟燕國公府攔回去,其他人也還罷了,皇帝跟太後看在眼裏,哪能不覺得心酸?
尤其簡虛白是太後親自撫養大的,代國長公主對他這個外甥算不上多好,但也沒有像針對太子那樣苛刻過他——結果他的妻子卻幫著衛銀練駁代國長公主的麵子,太後會怎麽想?
宋宜笑其實本來打算幫她一幫的,當然能不能成功那就不好說了。
可衛銀練把話說到這份上,宋宜笑覺得也沒必要提了,畢竟衛銀練說的很對:除非代國長公主自己改變主意,不想要衛銀練做侄媳婦了,不然不管用什麽手段,哪怕讓衛銀練擺脫了這門親事,在太後跟皇帝那裏肯定都會留下壞印象,繼而影響到家族。
衛銀練現在擺明了打算深明大義,宋宜笑還能說什麽?這位衛姐姐跟她不一樣,同為海內六閥嫡支後裔,衛銀練是實打實的掌上明珠,單從司空衣蘿逝世那會,田氏對她的維護就看得出來,衛家縱然在關鍵時刻做得出來舍棄女兒女婿的事情,但平常的庇護關懷絕對不含糊。
受過家族這樣的恩惠,家族需要犧牲的時候,總要有人站出來的。
不過宋宜笑這會其實也沒多少心思關心衛銀練的婚事。
她扶著錦熏的手,慢慢朝克紹堂走去,暗暗想著:“裘秩音啊……這人倒是好運道,柳家滿門覆滅,柳秩瑾縱然被宋家買下,到底也成了不上台麵的侍妾。他隻改了個姓,卻是繼續做他的大公子了!”
前世她過得苦,死得冤,所以重生之後報複起來也很幹脆。
但今生她卻是越過越好,如今丈夫有了,孩子也快生了,心境平和下來,憤懣怨恨之情自然也越發的淡了。
是以,也沒多少趕盡殺絕的心思了——當然,前提是,裘秩音與柳秩瑾不來惹她。
“不過如今我快放下了,他們倒是,放不下了啊?”宋宜笑抬手輕撫上小腹,想起兩日前才得的消息,唇畔不禁泛起一個冰冷的笑:這樣也不錯,在痛苦與煎熬中數著日子,滿心報複與仇恨卻束手無策,前世她在柳氏手底下那些年,可不每天都是這麽過來的?!
現在,命運似乎將柳家那兩個血脈也推到了同樣的處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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