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回來,聽妻子說了經過,也覺得蔣賢妃急糊塗了:“那蔣寅很是寵愛子女,蔣小姐是女孩兒他尚且愛如珍寶,何況是兒子?蔣家這三代名聲都不錯,賢妃也是因為蔣家女的緣故,才做到了四妃之一——蜀王還是皇子呢,其生母許氏至今還不僅僅是個昭儀?蔣寅根本不必看賢妃臉色,如何可能答應這件婚事?”
畢竟玉山公主以前還隻是有點任性不講理的傳聞,這一年來,她先是大鬧太後住的清熙殿,繼而氣暈顯嘉帝,現在又跑到姑姑家折騰上了。這麽個公主若下降了蔣家子,誰知道日後會惹出多少風波?
——外甥女再親,終歸親不過自己兒子。
宋宜笑道:“蔣姐姐也覺得蔣大人應該不會同意,不過賢妃娘娘既有此意,接下來應該會盯緊了公主,不讓她亂跑,想也不會打擾娘了。”
玉山公主的婚事歸根到底同他們關係不大,若非這位公主前兩日去氣了晉國長公主,憑她鬧出多少動靜,夫婦兩個聽聽也就算了。
這會確認玉山公主暫時無法去坑晉國長公主,簡虛白與宋宜笑也不再關心——宋宜笑道:“新做的綠底鸑鷟銜花緞盤領衫今兒個送過來了,你是待會沐浴後再試,還是現在就穿穿看?畢竟兩日後就是姬表哥迎娶蘇七小姐的日子,若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,也好盡早叫人改好。”
簡虛白看了眼銅漏,道:“左右無事,現在就取來試試吧!”
錦熏聞言忙去內室取了出來,服侍簡虛白進屏風後更衣。
片刻光景,簡虛白換好了新衣出來,他容貌原就俊雅,且正當盛年,著綠衫尤其顯得矯健蓬勃,頭上赤金冠,腰間玉帶鉤,為他的勃勃英氣又添了一層華貴,叫人不期然想起朝暉萬裏之下,巍巍山崖間挺拔傲立的青鬆。
昂揚亦不失雍容。
宋宜笑從不認為自己是以貌取人的人,且這是她已經看習慣了的丈夫,此刻也不禁讚歎道:“我原覺得這料子染得太鮮豔了,如今方知道憑什麽顏色,也得看是誰穿!”
“現在知道後怕了吧?”簡虛白聞言,玩味一笑,揮手令錦熏退下,方調侃道,“之前是誰非要把玉佩還給我,我不肯收,你還氣得跟什麽似的?也不想想,那會要沒我阻止你犯糊塗,你這會得懊悔成什麽樣子?”
“那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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